快。
他的手在阳光下屈起指关节,显得那样的……
她说不出来,但心跳突然也快了起来。
她放开他的手,指腹缓缓离开他的手背。
因为他还看不清,子宁敢屏住呼吸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似乎有些失神,又似是茫然。
持剑人的手,最是敏感。
子宁瞥了一眼他身下阴影……似乎有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屏住呼吸,起身时假装没站稳,掌心无意按在他的大腿上。
只是一碰,燕暨喘了一声,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他把她撑起来,扶她站稳,收回手。
他喉结一动,侧了一下身子,屈起腿挡住身下。
他沙哑道:“好了。”
子宁心道:失败。
下一个机会来临的时候就到了晚上,他沐浴的时候。
他每一次沐浴过后都会硬,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当子宁的手从他的小腹前伸下去,清洗他那里的时候,那个粗长的东西滚烫在她的掌心跳,看起来非常激动。
……他已经这样了,她也已经抓在手里了。
但他似乎仍在忍耐。
子宁有一瞬间恍惚。
……他到底为什么,这样都能无动于衷?
她从根部清洗到头部,拨开褶皱,用最单纯的清洗动作,却是在抚摸。燕暨仰头轻喘,却没有动。
一年里,每天每天,他都能忍住。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在圆头上的小孔揉了一下。
燕暨胸膛剧烈地起伏,启唇低喘。
……没有别的机会。她脑子里闪过这个清醒的念头。隐晦地勾引他也许是没用的。
因为这种情况,他都能忍下来。
她没有别的机会,就只有这个机会……
不知怎么回事,或许是紧张,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她身下竟然微微濡湿。
她要触摸他。
但燕暨抓住了她的手。
他望过来,眼里藏着极力克制的欲望,和剑一样锐利的探究。
“子宁?”他沙哑道。
他眼睛终于好了。他清清楚楚地和她对视。
他看得到她怔然像在梦中的表情。
“……”
子宁低声道:“我帮你。”
触摸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挤压着他,水面起伏荡漾。
燕暨像是几乎被淹没,喘息得声嘶力竭,却甘心溺死,也不愿挣脱。
子宁在摸他。
“……子宁。”他艰难地低声道。
拨开温热的水汽,他看清楚她的脸。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似乎是知道的。
燕暨单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拇指按在内侧鲜红的小痣上。她的袖子挽得很高,他能闻到她雪白手臂上传来的暖香。
子宁靠在桶边,伸手下去,抚摸他的下体。
动作很慢,带一点犹豫,像是在试探。
她指尖触摸他的囊袋,戳得那鼓胀的东西轻晃,然后捧着他抚摸。
燕暨……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
子宁抬头看他的表情,目光落在他绯红的眼角,又向下滑落到他滚动的喉结。
起伏剧烈的胸口上,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肉的轮廓往下滚,留下一道的水线,融进起伏荡漾的水。
他的小腹在清澄的水面下扭曲了形状。
子宁手心发烫,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揉搓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也加入进去,按在他的小腹上,紧贴着向下滑。
燕暨抽气。
他没办法控制脸上的表情,只能闭目把头转向一边,微微后仰。
她握了上去。
两只手合拢包裹住他,她的手指紧紧抵着坚硬勃起的性器,从根部向上捋。
燕暨喘不过气来,他动了一下,水声响亮,像困在浅水里直不起身的鱼。
子宁低头看着那个东西,屏住呼吸。
……不能让他太痛快。
子宁想起了前面几次。他出来了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她现在,是要勾引着他成事。
故意绕开敏感的龟头,她在柱身不轻不重地来回抚摸,动作很慢。
水声轻轻地响,燕暨颈上的动脉跳得激烈,性器也在她手里搏动。他并没有动,但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僵得形状怪异。
子宁看着他的侧脸,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快意。
……真是……
什么时候会忍不下去?
燕暨感觉到她的视线,勉强又匆忙地朝她一瞥,眼神迷乱浑浊,眼尾充血发红,紧抿的嘴角都是忍耐的色欲。
却在和她对视的时候,从眼睛深处迸出一抹清醒的明亮。
子宁心中一跳,从胃到小腹窜过滚烫的麻痒。
她的手停了。
燕暨拉长喘息,重新覆在她的手上,手心覆盖她的手背,五指插入她的指缝里,试探着触摸她细嫩的软肉。
他低声道:“子宁……”
“你,快些。”
几乎是干涩的哽咽。
子宁脑子里顿时空了。
那……那就快些吧。
他没有用力,贴在她手背上,等着她动作。他任凭她安排,只是忍不住要哀求。指尖在她的指缝里,混乱又渴求地频频抚摸。
子宁紧靠在浴桶边,双手笼着他加快了速度。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忍耐颤抖,水被拨动的响声很急,时有迟滞。发涩的清水让她的抚摸并不顺畅,性器的表皮都几乎搓红。
他煎熬中发出混乱的急喘,吐息灼热,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