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规矩。
看见门被刮开,一个侍女忙跑过去将门关住,门被重新掩上的瞬间,除过汪雪丞,都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喜婆手身在半空中,嘴巴一张一合,模样着实搞笑。
汪雪丞看着房里从天而降的两人,犹如神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张了张嘴,声音略微颤抖:“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何人不重要,也不会伤害你,只不过我们公子有话对你讲”,俞止笑呵呵说着,想让汪雪丞别那么紧张。
“笙哥哥。”
笙梧不满声音响起,俞止笑容戛然而止:“当着外人的面,别了吧。”
笙梧臭着一张脸,摆明了跟他纠结这个称呼的问题,俞止着实无奈,朝着汪雪丞尴尬的笑着,蚊子哼哼喊了声:“笙哥哥。”
笙梧这才开口说话:“受楚帝所托,护你安好,若遇到危险,燃此羽毛,我必会出现。”
说罢,汪雪丞面前落下一片金色的羽毛,流光溢彩。
汪雪丞心中一喜,不是因为这救命的羽毛,而是这拜托之人,是他最珍惜的那人:“多谢二位相助,小女记下了。”
笙梧嗯了声,二人便直接消失在原地,喜婆和侍女重新恢复了动作。
汪雪丞却再没有心思去听喜婆所讲,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肖楚河身边,他盼这一天,盼了太久。
忽然想到方才那人的高人,似乎是牵着他身后那人的手离开,他们二人难不成和他们一样,也是禁忌之恋,瞧二人模样,似乎半点不介意外界眼光,直接在他面前打情骂俏。
念至此,不禁苦笑,他该满足了,此生无悔了。
喜婆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毕竟汪雪丞入宫当的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成亲典礼上定然半点错也不能出,否则她们分分钟掉脑袋。
可这汪雪丞明显在走神,她也不敢说什么多余的话,也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外面喊了声,吉时快要到了,喜婆拿出一把烫金的柳木梳子,一边梳一边激动的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随后拿起一旁的盖头,帮他盖上,朝他手中塞了一个苹果,恭敬说了句:“皇后娘娘,您请起身。”
汪雪丞也蓦然紧张起来,深吸一口气,楚河,我来了。
32.山谷鬼怪
俞止向来是个八卦的,从汪雪丞房里出来,把自己心中的疑问一股脑问了出来:“你那个羽毛好漂亮啊,金色的,还闪光,感觉好酷的样子,从哪来的;还有,还有,我记得老黑说过,你每穿越一次时空隧道,法力都会受损,你这样子频繁使用法力,不会有事吧。”
“你是在担心我”,笙梧沉寂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久违的欣喜。
“这不是重点”,俞止别扭说道:“你回答我的问题。”
笙梧笑出声来:“我没事,这点小法术,不算什么,至于你说的羽毛,你若是喜欢,我倒是也可以送给你一根留作纪念,不过你脖子上的坠子可比羽毛有用多了。若你有危险,这坠子可以一直护你周全,羽毛只是一次性的。”
“可你说点燃羽毛你就会出现,我想让你出现的时候,总不能烧了这坠子吧,更何况这坠子也烧不着吧。”
“原来是相见我啊”,笙梧心情很愉悦:“很简单啊,你亲一下坠子,我便会出现。”
俞止对于他从不抓他话里重点的行为表示了深深的鄙视,以偏概全,才不想见他:“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我说过从不骗你,这句话算数”,笙梧抬眸看了眼时辰:“我们该走了。”
“去哪?”
俞止话还没问完,便直接被拉到一个漩涡中,落入一片山谷之中:“紧跟在我身后。”
俞止嗯了一声,看着山谷阴森森围绕的黑雾,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浑身都被这里森冷的寒气浸透,紧紧抓着笙梧的胳膊,身上忽然传来一股温暖的气流,瞬间帮他驱散了所有的寒气,俞止心中一动,不禁看向笙梧,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他莫名的觉得笙梧帅到了极点。似乎有他在,什么都很安心,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又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见这个人。
应该是说他踩了狗屎运,这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他何其有幸能够被他喜欢。
“冥王大人,许久未见,可曾安好啊。”
空中传来幽森嘶哑的声音,在整个山谷里不断的回响着。
笙梧眸子里闪过一道金光,眉间印记隐隐闪现,浑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压:“出来。”
空中逐渐闪现一个身形,目光却落在他身旁的俞止身上,大笑出声:“冥王大人何时转了性子,护起一个人类来,这可真是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啊。”
笙梧心底察觉出不对劲来,这么强烈的妖气,明显这个鬼怪是认识他的,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二人该是老相识,他为何一点记忆都没有,再想到俞止,眉宇间的印记闪烁的更加频繁,似乎有什么要冲出脑海。
俞止察觉出笙梧不对劲,紧张的攥着他的胳膊,着急喊道:“你怎么了?”
笙梧敛起情思,示意他无碍,手中法器渐渐显现,对俞止道:“离我远些,保护好自己。”
那团黑雾见他手中法器显现,身形似有晃动,忽然笙梧动作停了下来,猛的拉着俞止离开了这里。
33.凤凰求偶
停下的时候,二人已经到了郊外的小竹屋内,这么仓皇狼狈的逃跑让俞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笙梧的脸色不大好,甚至神情都有些恍惚。
俞止看这个样子也没开口多问,扶着他进了屋。
笙梧忽然伸手将他扯到了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近乎是要将俞止揉到他的身体里面,俞止被抱得都有些喘不过来气,却生不出分毫要推开他的想法,反而伸手回抱着他,哼起了小调,一个他脑海里总是莫名出现的曲调。
笙梧在听见整个调子的时候神思猛地被拉了回来,松开俞止,一张俊秀非凡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你从哪里听得。”
俞止捏了捏耳垂,不大确信说道:“可能在电视或者广播里听到的吧,反正总在我耳边环绕,我觉得蛮好听的。”
笙梧敛下眸子,面上并没有过多的波动,可心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