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走关系要是行得通当年早走了。只不过外调的第二年老爹就因为工伤被送进医院,后来人就调回来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但是这福让我这个做儿子的一想起来心里就揪着疼。
这就是一个人均收入不到一千的年代啊,太现实了。
屋子里气氛实在太过压抑,一心想出去透气的我偶遇了月光下如画一般的少年苏泽。真的是偶遇,如果不是我突然出来,他可能在我家院子里蹲一宿都不带吭声的。
“找我?”我踢着他脚上那双老棉鞋,这该是巧阿婆去年给他做的,我也有一双。
他抬头望着我,鼻头很红,“收尸。”
“大过年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打哪了?”他起身。
“屁股,你瞧瞧。”我说着把屁股撅给他看。
他别过头,脚要踹不踹的,最后还是收了回去,“没打头就好,你那头不能再打了。”
你知道他说的有多认真?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想打他的冲动。
这天我抱上新书和挂历去找苏泽,反正他也要包的,也不差我这几本。说来尴尬,我那书一学期下来长方形能磨成椭圆形,封面还总是神秘失踪。我曾为此深深检讨过,大概是我学习刻苦的原因,毕竟读书使我快乐。
苏泽那手是真心巧,包好的书皮工整不说,内外还都留着折角免得书页翘起,简直是一件集观赏性和实用性为一体的艺术品,这书皮全班独一无二。我这样夸了他一番,说他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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