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大方的章家大小姐。
少帅认为这样的女孩儿才是做正室的。
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和苏家的婚约少帅一直不知道,直到苏家姐妹突然出现。
为此少帅和老帅又起了争执。
老帅站在过来人的角度告诉少帅,骄傲的大家闺秀未必好想处,婚姻这种东西不是光家世匹配就合适的。
给他一个出身低些但性情柔弱的妾室是为了他好。
还说等少帅纳了就知道好处了。
少帅不免带入幼年的那件事来看待现在,那苏家姐妹自然而然地被少帅看成了是白姨娘的位置。
少帅认为老帅自己见异思迁,还要说的光面堂皇,还认为自己和他一样。
两姐妹中,尤其是挽挽的长相,乍一看实在柔弱无害,还漂亮。
少帅直接把挽挽认定为长相柔弱但心狠手毒的女人,对她很是厌恶。
后来的事情挽挽就知道了。
谁也没想到两人会因为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产生交集。
如果没有那次寺庙共难,也许挽挽早就被看她不顺眼的少帅给赶出去了。
听到这里,挽挽忽然有了一些感触。
寺庙里那个带着匕首的杀手,少帅为她挡刀的时候,应该还是讨厌她的情绪居多的。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救了一个他讨厌的人。
可见不是冲着挽挽,而是他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
挽挽捧起少帅挂着盐水的手。
这种帅气,比脸上的帅气还要来的迷人的多。
是正气呀!
挽挽没想到霍家上一辈,只有这么点人,还能有这种事情。
换到自己身上,要是苏老爹气死老妈,要给她找一个小二十岁的后妈,挽挽估计就算坐牢也会跟他们拼命!
这么一想都觉得有点糟心,更别说是亲身经历这一切的霍仿。
他对父亲的感觉大概也很复杂吧。
父亲在巅峰权柄上的退让实属罕见,不给他身下同父异母的弟妹,保证他的地位。
但母亲的死却和父亲有直接关系,且到现在都包庇着那个女人,还要求永远善待她。
难怪少帅和老帅几乎不见面,见了面的确太难以相处了。
还是大家各自活着比较好。
“老帅这些年心里也苦。满腔抱负不能实施,少帅和他始终隔着一层。也很少出门,只能遛鸟逗狗消磨人生。”老管家叹气。
但人呐,尤其是成年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
听完这么一段悲惨经历,挽挽同情心泛滥,一直握着少帅的手。
少帅被打了麻药,一直睡到了晚上。
霍仿醒过来的时候,挽挽在打呼噜。
这家伙一般情况下睡觉没有声音,但很累的情况下会打呼噜,就是那种调子转着弯的,像小猪吹气的那种哼哼唧唧的小呼噜。
霍仿挂盐水的手怜爱地摸摸挽挽的脸。
挽挽睡得一般都沉,不是太大幅度的动作都不会醒。
她头往旁边一歪,几乎要压到霍仿的针管上了。
老管家连忙扶着少帅的手挪开。
霍仿眼中含笑。
“算了没事,不用叫醒她。”
霍仿脸色还是苍白的,嘴唇也没有血色,看着十分虚弱。
老管家在霍仿耳边用手挡着说话。
“你告诉她了?”霍仿皱眉,抚摸着挽挽的头发。
“她吓到了吗?”
即使霍仿已经见证过好多次挽挽彪悍的名场面,却还总是认为挽挽是个弱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姑娘。
“挽挽小姐看着脸色不好,肯定是心疼少帅。”
老东西嘴可甜,尽挑着少帅爱听的话说。
霍仿嘴角溢出笑容。
他还是了解挽挽的。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只怕不是。
的确不是,挽挽只是把这个事情往自己身上带,隔应得慌。
“早点告诉她也好,她早晚要知道的。”
霍仿起身。
“少帅……”
老管家一着急,他听见了骨头“嘎吱”一声的声音。
“没关系,何伯,你去休息吧,挽挽会照顾我的。”
少帅是这么说的,可何伯看着少帅挂着盐水还殷切地想着把挽挽小姐抱到床上去的样子,就摇头。
少帅这么疼着挽挽小姐,这两人之间到底是谁照顾谁还很难说。
挽挽小姐那没心没肺的样子……
怎么就把少帅吃得那么死死的?
挽挽还是被弄醒了。
她睡眼迷蒙地看着霍仿近在咫尺的脸,立刻清醒。
“少帅你醒了,要吃什么,我帮你去……”
挽挽毛毛躁躁往外冲的身体被拉住了。
“我不饿,陪我坐会儿。”
睡了很久,少帅的声音带着迷蒙。
男人眼睛里有笑意。
“何伯都告诉你了?”
挽挽点头。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挽挽憋了半天,安慰的话说出来显然太矫情,而且以少帅这种个性的人,未必需要这种话。
挽挽憋了个半天,终于说,“我猜大太太很漂亮。”
“你跟着叫什么大太太,叫伯母。”
挽挽的脸上粘着一根头发,霍仿给她拨掉了,笑着纠正她。
“伯母。”挽挽这时候乖乖的,霍仿揉揉她的脑袋。
“母亲年轻的时候的确很漂亮。出嫁前是全城第一美人。
挽挽看我的脸就知道了。我长得像她。”
“嗯,你也长得挺好看。”
“母亲生前最擅长丹青,尤其是人物画,我小时候就是跟着母亲学的。”
“说到画画,好要给你画画的,现在没办法了。”
“嗯?什么画?”
话题又变得不正经起来。
“就是昨天晚上在这张床上,挽挽咬我肩膀的那幅画。
本来想今天画了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