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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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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便能彻底令唐棠对他敞开心防。

他顺着他的话头道,“这几日都不必去了。”

唐棠吃了一惊。

他手肘撑在床上,坐起身。

谢瑾白搂在他的腰间,扶了他一把,又替他将软枕垫于身后。

唐棠此时也没工夫去计较置于他腰间的逾越的那只手,追问道,“为何?皇上降罪于你了?”

磨之不是说,只罚了俸禄么?

莫不是,还罚了其它?

谢瑾白却是转移了话题,“时辰尚早,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可是因你执意要辞去首辅一职之事,惹怒了龙颜?”

谢瑾白懒懒地道,“嗯。罚我在家思己之过,非有旨意不可随意外出。”

因着余琢只提及因谢瑾白上奏表明愿辞去首辅一职同皇上起了争执,一字未谢瑾白还被禁足一事,是以唐棠是全然不知这件事。

寻常大臣若是惹怒了天颜,被罚在家思过,哪个不是愁眉苦脸的?

退一万步说吧,便是不愁眉苦脸,又有谁敢前头皇帝才下了旨意,这头就悄摸着出门的?

这人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小时候他被阿爹罚禁足,转个身就出去野去了,半点没有当一回事。

“谢怀瑜,你可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若是被人知晓……”

“嘘……”

谢瑾白一只手勾着唐棠的纤腰,另一只手食指点他的唇上,眨了下眼,“所以,小唐大人千万莫要告发怀瑜才好。”

唐棠拍落谢瑾白的手,顺道,也将他那只一直逾越的手给拿开,冷冷地道,“本大人才没这般无聊。”

谢瑾白弯唇浅笑,拱了拱手,“如此,便谢过小唐大人了。”

谢瑾白的衣襟昨夜就没有拢上。

他这么一躬身,一拱手的功夫,衣襟也便又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大片匀称的肌理。

唐棠耳根烧红,“你,你先将衣服穿好!”

“噢。”

谢瑾白应下,当真将衣衫拢上。

配合得不像话。

“等,等等……”

谢瑾白停下。

唐棠皱着眉头道,“我再看看你的伤。”

将谢瑾白拢上的衣服掀开。

因着天光尚未大量,光线有些昏暗,需凑近了看。

一时没控制好力道,一头扎进了谢瑾白的怀里,唇贴在了谢瑾白的肌肤上。

“抱歉。”

神情尚且淡定地从谢瑾白的怀里退出,耳尖殷红。

谢瑾白低低笑开,“无妨。”

唐棠耳根愈发发烫,神情懊恼,总觉得这几声轻笑是在取笑他!

又听这人附耳在他的耳畔,语气撩拨,“方才未眠可瞧清楚了?可需再仔细瞧一回?”

唐棠眯起了眼。

这厮怕是忘了他昨日的伤口是如何开裂的!

天色到底还是一点一点地亮了。

唐棠面无表情地道:“谢少傅你该走了。”

否则,等到天色大亮,俞府众人陆续醒来,在帝王下令禁足,在家思己过的情况下外出,被人瞧见,后果不是闹着玩的。

谢瑾白之所以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无非也是担心唐棠梦魇一事,这才一连两个夜晚留下作陪。

眼下,既是天色将亮,自是要走的。

瑾白将衣裳拢上,系好腰封,“等稍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唐棠冷冷地道,“慢走,不走。”

谢瑾白俯身,在唐棠的唇上轻啄一口,“记得想我。”

在唐棠尚未发作之际,谢瑾白便离开了他的唇瓣。

衣摆被扯住。

谢瑾白眼含询问地看向唐棠,唐棠却是避开了谢瑾白的视线,只注视着谢瑾白的衣摆,“俞府后院养着马匹。”

唐棠不必想也知道,谢瑾白昨晚能够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府,定然是施展了轻功。

续筋生肌药膏的药效再好,也需受伤之人配合才成。

伤口尚未痊愈,催动内力,施展轻功,只会使伤口恶化。

唐棠告知谢瑾白俞府后院养着马匹,便是让他骑马走的意思。

谢瑾白自是心领神会。

他领了唐棠的这份关切,低笑了声,“好。”

得了应允,唐棠便松了手,躺回了被窝,将眼阖上,一副要睡回笼觉的模样。

谢瑾白的视线落在边上忘记盖上的锦被,勾了勾唇。

俯身替唐棠锦被盖上,“我走了。”

唐棠自顾自地闭着眼,未再回应。

如果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他的耳尖微红。

须臾,唐棠听见轻微的关门的声。

唐棠这才睁开眼。

他转过脸,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屏风,心里头也随之空了大半。

下逐客令的人是他,到头来,心生不舍的人,还是他。

“四公子,您总算回来了!”

谢瑾白回到府中,走至中庭,童仆阿尧便急步迎了上来。

“何事?”

阿尧张了张嘴,刚想回答,一抹明‍‌­‌黄‎‍​‌色­​‎身影,自厅堂里走出,“怀瑜终于回来了,可是让朕一番好等。”

季云卿的身后,是从来都与他寸步不离的太监总管平安。

阿尧低声地道,“圣上昨夜便来了。”

可是等了一宿呢。

恐这句话会伤及天子颜面,阿尧不敢说。

谢瑾白颔首,对阿尧吩咐道,“去泡壶茶过来。”

“是。”

阿尧担忧地看了眼自家主子,退下了。

平安留在大厅外。

季云卿同谢瑾白两人先后迈进大厅。

先前,两人隔着一定的距离,待一前一后地迈进大厅,季云卿便清楚地闻见,谢瑾白身上一股极为特别的香气。

季云卿当即变却了脸色。

这股香气,他只在唐未眠的身上闻见过!

裘袍中的手握成拳,季云卿拂起衣袍,一言不发地坐到上首的位置。

以往都会选择同帝王并肩而坐的谢瑾白,这一次,却是走到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如同一条楚河之界,隔出一条分明的界限。

季云卿面色冷沉。

阿尧端着茶水进来,敏锐地察觉厅内的气氛不对劲,也不敢逗留,将茶放下后,便刚忙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季云卿的不满,在端起茶杯,喝到甜味的花茶时,达到顶点。

同所有颍阳人一样,季云卿喜好红茶、绿茶,白茶,乃至黑茶,唯独不喜偏甜的花茶。

可偏偏,阿尧端上来的竟是花茶!

季云卿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掷,发出“咣当”一声声响。

天子锐利的鹰眸直直地射向坐在下首位置的,谢瑾白,“怀瑜,朕在等你的解释。”

“皇上想要听什么解释?”

“朕想要听什么样的解释?关于你在被朕下令禁足期间,却是私自外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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