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眼疾手快的握了他的手腕,将他拉扯到炭盆旁边,替他烘干头发。
凌非心里乱成麻线一般,傻子已经恢复了记忆,如果真的是双生兄弟,两个都不同他讲出真相,只看他像一个笨蛋一般,在两人中间辗转,那是那是都把他当成玩物的了?
大概是他的身体太淫荡了,让两个男人都食髓知味,所以默契的都不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
更何况,他是喜欢谁?是一见钟情的沈天均?还是失去记忆的沈天昀?是对他冷嘲热讽的沈天均?还是沉默的温柔的沈天昀?
凌非瞪大了眼,想到这个问题,自己竟搞不清楚,他连喜欢的人是谁他都搞不清楚。
沈天均替他将头发梳理好,见他不断的往下掉眼泪,以往最讨厌别人哭泣的自己,此刻见了他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心疼。他咬着牙,有些粗鲁的将他的脸捧住,往他嘴唇上亲了亲,“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你若是愿意,我们兄弟都做你的夫君,不是更好么?”
凌非被他的话惊呆了,惶恐的挣脱开他的钳制,又下意识的用袖子狠狠擦拭着刚刚被他亲过的唇瓣,仿佛刚刚自己是被什么臭虫啃过的一般,看的沈天均气的额头青筋直跳。凌非道:“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不成的,一个人怎么可以跟两个人”
他羞的说不出口,沈天均气的冷笑道:“怎么不可以?小母狗儿的身体这般骚浪这般淫荡,哪里像是一个男人可以满足得了的?”
凌非惊恐的退开了几步,防备的盯着他,脸上已经露出失控的神色,“我并非、并非这样的人是你欺哄我明明知道我认错了人呜”
沈天均气的要发狂,努力控制着自己,“所以你知晓真相,必然是不愿意同我在一起的了?只愿意同我那哥哥在一起的了?”
凌非看着面前的男人,恍惚感觉从泪眼中竟看出了他的紧张和慌乱,心中又疑惑又觉得不可能,面前这个沈天均不是拿他好玩么?无论是做爱也好,言语上也好,哪里能看出半分对自己的爱意?他不过是觉得有趣而已。
况且他同凌紫订了亲事,两个人又怎么会在一起?
凌非想到这里,直直的盯着沈天均,张口道:“我不愿意同你在一起”
沈天均听到这句话,心口痛的要撕裂一般,眼睛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他攥紧指根,力道大的几乎要让指甲陷进肉里,他冷笑着点头,“好,好,这便是你的心思么?我知晓了,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沈天均同你再无半分干系。”他想到什么,突然又露出讥诮的笑容,“这话似乎也说得太满了,待你同我哥哥成婚那日,我便也叫你一声嫂嫂。凌非,你就是要这样的结果,是不是?”
凌非愣愣的看着他,沈天均眼中的伤心痛楚再也掩饰不住,清清楚楚的流露了出来,凌非那个“是”字便再也说不出口,只能抿着唇沉默以对。
这样的沉默,便如同默认一般,沈天均如同喝了一杯最苦涩的酒,难受的他浑身都痛了起来。他站起身,不再看凌非,只道:“你今夜在这里睡罢,明早我叫人送你下山。”
屋子在男人走后瞬间冷清下来,凌非坐在炭火边,看着那燃烧的木炭发怔。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如同梦境一般,不,是连做梦也梦不出来的,他做梦的时候是决计不会梦到两个沈天均的。
明明是两个性格差异如此大的人,他怎么就没有分辨出来呢?
凌非难受的浑身哆嗦,眼泪又冒了出来,一时想到傻子跟他的相处,一时又想到沈天均刚刚说的话,明明、明明在一个时辰前,两个人还是欢爱的状态,为什么突然又多出一个人来?
凌非理不通,他以前只把他们当成一个人,所以沈天均无论什么个性,对他什么态度,他都能包容,现在居然是两个,那他真正喜欢的又是谁?
这个问题凌非来来回回想了许久都想不出来,他最后困了,屋子里的蜡烛也燃尽了,正要去休息的时候,往窗外一看,竟看到一个人的影子投射在窗户纸上,那样散着头发的样子,不是沈天均是谁?
凌非一愣,咬了咬嘴唇,这才想起沈天均也是一头的湿发,他刚刚替自己烘干了头发,他呢?而且外面这么冷,北风一直在呼呼的吹,难道他是一直站在外面吗?
凌非心里泛起一股心疼,往门边走了几步想去把他叫进来,但很快又顿住了脚步。
该怎么面对呢?沈天均是实打实的凌紫的未婚夫,自己以前争取,不过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无论以什么方式待在他身边都可以,但现在自己喜欢的应该是另外一个人,虽然同他也有了肉体关系,但都是因为他刻意欺瞒的缘故啊。
有两个沈天均不是更好吗?一个同凌紫成婚,一个完全属于他,不是两全其美吗?
想到毒舌的沈天均跟妹妹在一起,他的那股有点让人觉得难堪的神态都展现给别人,凌非心里又觉得酸酸的。他咬了咬嘴唇,到底不是狠心的人,看不得旁人在外挨冻,还是打开了房间的门。
沈天均听到门响,看了过来,语气淡淡的,“还是想偷偷溜走吗?这样的天气,你不会武功,估计也不认得路,出去便是找死。”
他说话向来不太好听,凌非也习惯了,他看着站在寒风中的男人,心里没有再犹豫,小声道:“你进来吧。”
沈天均别过头去,“不必了。”
“外面太冷了,你这样、这样会生病的”凌非自己也摸不清楚自己的心思,沈天均这样欺瞒他,他便是病了,又与自己有什么干系?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沈天均又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你这样,是要让我误会吗?”
凌非呆了一下。
“让我误会你心中也许有我的一席之地?”沈天均故作不经意的说出这句话,呼吸却都几乎要停顿了,心口狂跳着等着对方的回答。
凌非会心软,是对他有意思的吧?
凌非抿了抿嘴唇,“不是,是我心地好。”他看着沈天均,努力装作毫无波动的样子,“现在就算是一条小狗儿在寒风中,我也会不忍心见他冻死的。”凌非也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他是因为善良,并非因为其他原因,虽然他明明知道以沈天均这样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冻死在外面,而且他要是想,有大把的暖融融的屋子供他休息。
沈天均被他的话气的要吐血,但好歹算对方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便也走了进来。
两人没有再点蜡烛,摸黑上了床,凌非睡在里面,沈天均睡在外面。凌非躺在床上,心里还是乱的厉害,他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被子盖的不多,突然男人伸手将他的被子拉过来一点,吓的凌非往墙壁那边缩了缩,眼睛都瞪大了。
沈天均被他的反应给气笑了,“你是要睡到墙上去吗?”他将被子强制性的多盖了一些在凌非的身上,又轻笑道:“你身上哪寸皮肉我没摸过?就连那个爱喷水的小骚屄我也用嘴尝过那么多次,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