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成为成熟人妻的鲍鱼穴彻底暴露了出来,艳红的颜色彰显着它到底被多少男人疼爱过,流出的淫水代表着它到底有多渴望被男人爱抚。文思骚到了极点的样子,挺着腰把自己的肉逼往男人的面前送,饥渴的道:“想要老公给我舔舔逼呜吸一吸我的小骚逼把小荡妇的淫水都吸出来”
他大着胆子提出这样的要求,文思确实喜欢被口交,那些男人每个人都那么会玩花样,那一根根舌头都品尝过他淫荡的肉穴,足以养刁了他的胃口。而他更想被学长口交,只要一想象英俊的如同天之骄子的学长吸着自己的淫逼,尝着自己的淫水,文思就能兴奋到射出来。
窄小的床铺上的白嫩肉体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吸食精液的妖精一般,容涧看着原本清纯的学弟,现在却变成了放荡不堪的骚人妻,小逼只是被视奸着就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把他整个人刺激的完全硬了起来。他伸出手指掐住文思的腿根,看着那正在颤动的鲍鱼穴,穴缝里还在翕张着吐汁,便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喔老公”文思尖叫了一声,真的被男人舔邸上来的快感让他爽到极致,他晃动着屁股,骚浪的迎合着男人的舌头舔邸,“呜呜舔我的骚阴蒂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喔好喜欢、好喜欢被舔逼啊哈小逼好舒服喔”
他的浪叫声给了男人最佳的鼓舞,那根舌头快速的往他的阴蒂上拨弄着,像是在用指腹连续拨动琴弦一般,爽的文思眼尾都沁出泪水来。他很快就想射了,连忙推开男人的头,让他舔下面,“呜呜下面也要老公吸我的骚阴唇啊哈还有我的阴道喔都想被老公的大舌头奸啊啊啊好棒爽死了老公好厉害”
文思放声淫叫,股间的淫水喷的更多,都打到了男人的下巴上。容涧舔了一口他的淫液,抬起了头,语气尽可能平静的道:“这里隔音不太好。”
文思吓得睁大了眼睛,想到自己刚刚叫得那么大声,似乎要把屋顶都掀翻的样子,脸色胀得通红,连忙极力忍耐着。容涧扯了个枕头往他的腰上塞,把他的双腿抬着压到自己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让文思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肉逼是怎么被舔的。
他着迷的看着男人肥厚的舌头舔上他的阴唇,炙热湿软的舌头把他的阴唇好好的爱抚了一遍,把阴唇舔开之后,那道细缝就漏了出来。容涧像是观察的样子,先用手指把他的肉逼掰开,看着里面蠕动着的粉色媚肉,低声道:“这里真的生过孩子了吗?”
虽然很多人对此有疑问,但被学长问出来还是让文思羞耻不已,他有些难堪的“嗯”了一声,又惴惴不安的问道:“老公嫌弃吗?”
容涧轻轻摇摇头,又看着他,“生孩子痛吗?”
文思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还从未有人问过他,其实他是个双性人,生产的事原本就比较艰难,但是大家都好像没有会关注这个点,连那个时候的丈夫都没有寻问过,甚至在他生产后,也没有表现得多关心的样子,虽然后来文思知道是他的公司出了财务状况,男人心烦,但当时到底有些不满意,只是隐忍不发。
却没有想到学长会关心。
文思咬了咬嘴唇,语气有些哽咽,“挺痛的。”他的穴小,足足痛了十几个小时才生了下来,当时他都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了。
容涧“嗯”了一声,往他的阴道里舔了一口,“以后别生了。”
“啊”文思被刺激的淫叫一声,眼尾都泛出泪花来,他呜咽着点头,“嗯老公舔深一点还要”他的肉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过那次痛苦,之后不论他的心里感觉是怎么样的,反正承受的都是欢愉。那些男人一个一个把他喂得饱饱的,不论是摩擦还是内射,都能让他爽到情难自禁。
“嗯。”容涧应了一声,舌头果然往他更深的地方舔邸而去。文思呜咽着尖叫出来,很快又想到男人提醒他这里隔音不好的事,仓皇的捂住了嘴巴,但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不断的从他的嘴巴里溢出来。
容涧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即使是第一次给文思舔逼,也充分的发挥了他的优势。他观察着文思的反应,根据他的反应来加重或者减轻力道,那根舌头灵活的在文思的肉穴里摩擦着,到最后甚至还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呜呜好舒服老公啊”文思爽到眼泪都流了出来,他还想体会更多的快感,手指都掐住了自己想要射的肉棒,努力忍耐着不要那么早发泄。他的淫水流了好多,听到男人咕咚咕咚吞咽的时候,文思又羞耻又兴奋,最终在男人在他的敏感点舔邸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忍耐不住尖叫着射了出来。
“呜呜射了被老公舔射了啊啊啊”文思不仅在喷精,连淫水都不断在流泻着,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竟只是因为男人的舌头就被玩到了高潮。
文思躺在属于男人的床上,鼻腔里闻到的都是他的味道,因为快感的缘故胸脯还在剧烈的起伏着,肉逼也在急速的收缩,好一会儿高潮的余裕才过去。他眼睫毛都变成湿乎乎的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容涧正在他的面前脱衣服,精壮的身躯裸露出来的时候,文思恨不得凑过去用舌头膜拜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他近乎有些狂热的看着学长,又盯着他脱裤子的举动。
两个人很快就变成完全赤裸的状态,文思看到那根怒涨的粗大阳具,脸色红了红,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脚,小声道:“老公,我、我想上厕所”
容涧先下了床,“那就去厕所吧。”
文思红着脸正要下床,男人却把他抱了起来往厕所里走。文思有些慌乱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小声道:“我、我自己来”
“这是你的权利。”容涧托着他的屁股,并没有要把他放下来的意思,走动间手掌还不断的在揉搓他的臀肉,弄的文思一阵脸红心跳。他这才注意到这间宿舍大约是四个人住的,不过有两个铺位都是空着,只有另外一张床上还摆着床具。他有些担忧的道:“学长的室友不会突然回来吗?”
“他喜欢待在图书馆。”容涧没有跟他说如果他不来自己也应该去图书馆的事,他把文思抱进厕所,厕所里是蹲位的,文思双脚站在地上,看到容涧没有要走的意思,顿时有些羞涩,“学长”
容涧看着他,“叫老公。”
文思脸色通红,小声叫了句“老公”,有些扭捏的道:“唔,老公可以先出去吗?”
容涧摇摇头,“我想看看。”
文思羞耻起来,慌乱的摇头,“不”他看着容涧的眼神,后面那个“可以”两个字就怎么样也说不出来。他不习惯拒绝学长,他原本就愧对学长了,学长给了他初吻和初夜,处男身都是交给他的,而他的身体却被人玩的熟透了,甚至还给人生了孩子,就连两个人重逢,他都是以一种极其骚浪的姿态跪趴在学长的父亲的胯下,被学长父亲的粗大鸡巴奸淫着
而学长却没有嫌弃这样的自己,还对自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