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颤粟,还未吃饱的两个骚穴又饥渴的翕张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几个学生炙热的视线,一定正紧紧的盯着他的奶子,他的穴缝,以至于他走过了的时候,都一定还在看着他的翘臀已经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幸好、幸好没有精液流出来,不然被看到溢精的画面的话,会被当成荡妇吧?
兰诺胡乱的想,毫不自知他现在这样的模样,早已让人认为他是个彻底的荡妇了,那五个来这里游玩的高中生被他引诱的全部硬了鸡巴,恨不得将他就地扑倒在地上,把粗长勃起的阴茎塞进他所有能操的肉穴里面去。
兰诺是不知道那群人的想法的,他回到了房间里才算轻轻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些回味刚刚在人前算是暴露的行为。他先进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才知道爸爸兰鸢已经醒了。父子两目光撞在一处,兰诺故意坏笑道:“爸爸怎么找借口不去啊?让我一个人折腾死了。”
兰鸢一看儿子的脸色就知道刚刚他们到底在泡温泉的时候经历了什么,连脖子上的吻痕都还没来得及消退。兰鸢听到儿子的话,脸色顿时有些泛红,小声解释道:“确实、确实有些不舒服”
兰诺也不拆穿他,只跟着他笑闹了几句。等两个男人回来后,兰鸢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他们,其他三个人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寒宵订了餐,吃饭就直接在客厅里进行,晚饭的种类非常的丰盛,有兰诺很喜欢的河鲜。兰鸢是个很疼爱自己儿子的人,虽然他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已经为人妻,甚至在不久前以后还会生出一个宝宝出来,但还是把他当成孩子对待,知道他喜欢吃虾,就一直在旁边帮他剥着虾壳。
寒宵看到他的举动,也剥了一只虾往兰鸢的嘴边递着,“你自己也吃啊,别老顾着他。”
兰鸢看到体贴的丈夫,眼睛里一副脉脉含情的样子,露出笑容来,“我吃的,谢谢老公。”他慢慢将丈夫递来的虾咬进嘴巴里,突然想到丞君也在这里,顿时心跳有些加速。
从再跟丞君见面后,他就有些像是要躲着对方一般,即使是一同坐在后座上,他也不敢跟对方搭话。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跟自己的情夫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无比的羞耻和忐忑,即使他深深的知道有着不一样的性癖的丈夫心里到底抱持着怎样的念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努力回避着对方的目光,回避着跟对方有任意身体上的接触,但越是这样,他就好像越在乎丞君一般,连知道他和丈夫一起跟儿子做爱的事,除了感到惊讶之外,还稍稍有一点点不开心。
是的,不开心。
他恶劣的居然好像在吃儿子的醋,这让兰鸢羞愧极了,所以想要加倍的对儿子好,半个晚餐几乎都在给兰诺剥虾,只有他吃饱了,自己才稍稍吃了一点食物,又被丈夫劝着喝了一杯白酒。
寒宵突然道:“对了,小鸢,我们之前有个同事也在这里度假,要不等下吃完饭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兰鸢听到丈夫的话,努力收敛心神,他点了点头,“好啊,是谁啊?”
等丈夫笑吟吟的报出名字的时候,兰鸢脸色又有些红。对方曾经是他的上司,也是一个出色的外交官,现在被提拔到了更高的位置。兰鸢脸红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跟那位上司也传出过许多的绯闻,特别是曾经有一家小道报纸,特别热衷于连载他和那位上司的“旖旎情事”,把他们之间的性交写的极其的细致色情,那种在办公室就开始的肉搏战使人特别兴奋,当然,全部都是瞎编乱造的。兰鸢发誓,他曾经在跟这位上司共事的时候,虽然经常一起出差,但彼此都恪守本分,除掉有一次上司喝多了认不清人把他压倒在沙发上接了一个炙热的吻并且揉了他的小穴的事外,他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但是那次意外的第二天后,上司就辞去了原本的职位,去了另外一个部门,他们彼此之间除了在新闻里看到过对方外,再没真正的见过面,所以骤然听到丈夫提到这个名字,兰鸢是有些懵的,那点记忆又冒了出来,让他稍稍有些不知所措。其实只是一个吻而已,对他的影响也并不大,只是以前丈夫在做爱的时候热衷于提那些小道报纸上的事情,比如会故意在做的时候问他在办公室是怎么勾引上司的,兰鸢否认还不行,非要按着报纸上的剧本“坦白”才可以。那会兰鸢只觉得丈夫恶劣,完全没有想到是他的淫妻癖在作祟,所以对于自己夫夫两私下里拿着对方的名字玩闹的事多少有些羞涩,此刻要见到真人,又看到丈夫眼中揶揄的目光,兰鸢怎么可能不羞?
不过他再羞耻,也不得不随同丈夫一起往外走。寒宵还故意一般,还让他换上浴衣,连裹胸都不能穿,露着乳沟就带着他往外走。兰鸢只能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跟上丈夫的角度。
上司楚泽入住的房间居然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太远,是一个独立的别墅一样的房子,外面虽然白雪皑皑,里面却温暖如春。两个人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居然不少。楚泽年纪已经五十多岁了,但现在的科技发达,人类的平均寿命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岁,所以在一百岁以前都算是年轻人,从成年后五官样貌跟身体状况差别就不是很大,所以他虽然比兰鸢大了近十岁,但看起来却还是一派英俊潇洒的模样。
楚泽少年时期读了很多书,是个地道的知识分子,现在全球的语言还没有算得上是完全统一,所以他可以说十数种语言,连建交的别的星球上的语言他都懂好几种,着实是个博学多才的人。
其实兰鸢羞涩就在这里,上司是个如此正派的人,为了学术,四十出头才结婚生子,而那些小道报纸却编排了那么多的瞎话,大部分还是因为他的缘故,惹得上司也惹上了非议,所以他很是不好意思。
此刻屋子里楚泽的妻子和孩子也都在,楚泽的妻子生了四个孩子,最大的一个才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还被抱在怀里。现在全球女性算是稀缺的资源,愿意生育的更是少之又少,像能生四个孩子的女性,更是寥寥无几,算得上是非常勇敢的一个母亲。
楚泽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们会来的样子,不过久别重逢,还是表现的比较热情。兰鸢跟上司打了招呼,到底有些不太好意思,所以多跟他夫人聊了一会,又抱着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逗哄了一阵。才六七个月的婴儿看起来很健康,又喜欢多动,一双手都在乱抓,突然扯到了兰鸢胸口的衣服,将他的衣襟生生扯开,让他大半乳肉都露了出来,甚至连奶头都没有掩藏住。这让兰鸢吓了一跳,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倒惹得另外两个男人看了过来。
楚泽的妻子恰好去泡奶粉去了,其他的孩子也都到处跑着玩,这一幕只被寒宵和楚泽看到。兰鸢脸色都红透了,慌乱的掩了自己的衣襟,不小心对上前上司的目光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