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他已经投胎转世了,今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与他无关,不过是曾经往事。
偏偏他现在还有着记忆,也知道了他与简玉玫之间有着多深的误会,而这误会最终酿成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他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之后,不是没有思考过,不是没有反思过,如果他从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后面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这全部的一切,似乎从他们相遇开始,便注定是一场错误。
“我还想着,要是你妈妈死了,我来接她走……我也没有想到,我连接她走的机会都没有。”姜轶文叹了口气。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还对着简玉玫抱有深刻感情的,就只有姜轶文了。
千里和简玉玫相见过,最终无缘,再见的时候,却已经是陌生人。
千里对她曾经抱有期待,在最后的一场见面后,化成泡影。
简玉玫的亲人就更不用说了,恐怕对于她在世的时候这个位置的丢失,可惜远远大于她本人的死去。
“所以,为了你女儿的幸福,你就不要老是来打扰你女婿了。”千里也把一杯水饮尽。
大半夜的说这么多话,都说的口渴了。
她把空水杯放到姜轶文面前,又将姜轶文面前的一杯水拿了过来。
“早知道这样,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我。”姜轶文对着千里吐槽。
“那也不是,你没有看到那些祭祀的人吗?祭祀的人都是这样的,要给祖先摆上一盘盘的精美食物,但是祖先又不可能真的活过来把食物吃了,所以最后还是交由在世的亲人吃完,”
“我现在就是对你举行了这么个仪式,你懂吧?”
姜轶文:“…………”算了吧,他不想懂。
姜轶文和千里聊了两句,自然而然的将目光投放到了江行的身上。
江行对着姜轶文尴尬的笑了笑。
以前他们见面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呢,怎么再见面却成了这副模样。
姜轶文想要说点什么,千里却不停的甩过来几记刀眼,显然是让他想想清楚再说话的意思。
“不说别的,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也有好几十年了吧,你就这么快变心了。”姜轶文控诉女儿的罪行。
“以后他可是要陪我几十年的。”千里慢悠悠的回应。
因为紧张而正在喝水的江行差点儿一口喷了出去。
难怪简帛和张和平都说,他还没有千里会说情话。
千里简直随便开个口,便能将他秒杀。
偏偏千里还说得这么自然,神情看不出半分忸怩。
江行再多喝了一口水,以掩饰自己已经不自觉染红的面庞。
姜轶文:“…………”
“你们人生在世也就几十年,等你们……变成了鬼魂,还要我带着呢。”姜轶文努力的给自己找场子。
“干嘛要你带。”千里撇嘴。
姜轶文还以为千里说自己不准备留在地府工作,而是要直接投胎转世,没想到千里也话头一转。
“等我留在地府工作了,我肯定作为你上司空降,你不会以为自己能成为我上司吧?”千里摇摇头。
姜轶文:“…………”
这话好像说的没有错,要是千里也真的入职地府,恐怕地位要比黑白无常还要来的高,哪里还需要他带着。
到时候就不是千里抱他大腿,而是他抱千里大腿了。
姜轶文深受打击,他居然在女儿面前如此的没用。
“那个……老丈人……我是说,姜叔叔,千里不要你带,到时候我就麻烦你了。”江行打破了这片寂静。
千里:——|||
她在前面冲锋陷阵,江行这小子居然在她背后放冷箭。
“哈哈哈哈哈,我也觉得你放心好了,等你去地府入了职,我肯定会好好带着你的,绝对不会让你被别人小看或者欺负了去。”姜轶文快活极了,他甚至忽略了老丈人这个称呼,并且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白了一眼。
哼。
有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有什么用?还是女婿来的贴心。
千里眨眨眼睛,这就是另类的达成了目标吗?
……
自从姜轶文来了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千里这里也忽然热闹了许多。
“是这里吗?”清脆的男孩声音响起。
江行房里小伙伴们正聚在一起打游戏。
千里和江行同时抬起了头。
“汪汪!”
随着一声狗叫,一人一狗忽然穿过了客厅的大门,出现在了客厅里。
是千里和江行曾经帮助过的冤魂郭一鸣以及小土狗。
“哎呀,走错了,你怎么这个都不能搞清楚呢?”郭一鸣拍了拍小土狗的脑袋。
“别装模作样了,进来吧。”千里抽了抽嘴角。
“嘿嘿,你们在忙吗?”郭一鸣果然坐了下来,小土狗也围绕着千里的脚边转来转去,拼命的摇着尾巴。
“是海城那会儿我们帮的那个小冤魂,估计也是在地府任职了。”江行给看不见鬼魂的张和平和简帛解释现在的情况。
张和平和简帛都还算平静,反正看不见鬼魂,随便他们。
“汪汪!”小土狗不买的叫了一声,怎么能只介绍郭一鸣,他就不算了吗?
“还有一条狗。”千里补充。
“嗷呜~”小土狗的声音相当的郁闷,这算什么介绍。
千里被小土狗缠的没有办法,只好低下头摸了摸小土狗的脑袋。
郭一鸣看着有趣。
郭一鸣他们和姜轶文不同,是真的出来工作的,他们负责统计地狱使者,以防止有人员缺漏,核对名单,顺便路过千里家,就进来看看。
“狗都有工作了。”千里脚搭在小土狗身上,小土狗自动仰倒。
“嗷嗷!”
“大黑说它看到你很高兴。”郭一鸣给千里翻译。
“嗷嗷!”
“大黑说希望等你在地府工作的时候,它也能成为你的搭档。”郭一鸣继续翻译。
千里瞬间把脚收了回来,顺便还踢了一下小土狗:“谁要和你搭档了。”
这小家伙还不死心呢,当时缠着千里养它,千里没同意,现在都不肯放过她。
小土狗委委屈屈的叫了两声,它一片丹心向着千里,奈何千里不领情。
郭一鸣和小土狗又在这里呆了一会儿,才走了。
“哎,我的心情有一些复杂,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明白。”千里感慨。
“怎么,看到曾经自己帮助过的冤魂,现在都过得好好的,所以心里很宽慰是吗?”张和平猜测。
“不是。”
“就是……怎么我遇到的这些家伙,一个个的张口闭口就是我以后在地府怎么怎么样,他们是不是都特别盼着我死啊?”千里若有所思。
这些话听起来好像还挺礼貌客气的,但是细细的一想,这所有的前提不都是她要先死了吗?
江行、简帛、张和平:“…………”
虽然到处都是槽点,但是有理有据,竟然无法反驳。
……
千里毕业后一个月,在他们自己的默许下,他们很快被外派了出去,并且开始了最艰难的一边赶路一边打怪的工作旅程。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