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牧千里贴着墙堪堪的说,“你看,我们在逃难,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你已经很累了,压力也大,有时间的话你多休息,不要把体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说对不?再说我看你这样也没心情。”
“老公你对我真好,时时刻刻都在为我着想。”廖修很感动。
“你知道就好。”牧千里敷衍道,心里催促着廖修赶紧离他远点。
“不过没关系,相信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就安安心心的该怎么纵'欲就怎么纵'欲,这点精力我还是有的,亲爱的老公,欢迎你随时来蹂'躏我。”
牧千里:“……”
让他死了吧!
廖修顺着他的腰侧往前摸'去,“我突然想起,我们似乎还没在厨房做过。”
牧千里想躲,但这次没水槽了,廖修的手又在前面,根本没躲闪的余地。
廖修的手向下。
“茂镇的玩具都没有带,不过厨房是个好地方,我们可以试试蔬菜,正好,还有一根茄子
”
〇
“不要浪费蔬菜……”廖修的一句话让他以后都没办法好好面对茄子了。
“适当浪费一下也是可以的,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廖修马上要碰到了,牧千里扭了扭腰。
“你这么蹭我,我很舒服。”廖修认真的说。
牧千里:“……”
下一秒,廖修碰到了。
小皇子轻笑,“我还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害羞,我也纳闷我是不是没有吸引力了……你看,你这不也硬'了。”
“是啊是啊我对你始终如一没有变过,所以大哥你别这样了,我们做菜吧!”
“好的,”廖修放开他,但手还没完全离开就又抱住了,他近乎讨好的柔声道,“要不,我帮你打出来?”
牧千里:“……”
刀呢?
他今天不把廖修弄死他就自杀,受不了了了啊!
都是男人,牧千里今天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是有区别的。
他可能有点晚熟,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怎么好奇。
就像牧千里的手机里没有任何交友软件,他也没兴趣和谁花前月下互诉衷肠。
因此,他更没有想过,他会对谁耍流'氓。
他也不太知道这流'氓怎么耍。
那对他来说,是一个十分遥远的事情。
可是廖修给他上了他醒来之后的第一堂课。
不,是人生中的第一堂课。
论一个男人能有多不要脸。
真的,牧千里发誓,对廖修的印象一直都是高贵冷艳的。
小皇子常年一张面瘫脸,严肃,认真,也讲原则,甚至到了刻板,木讷,顽固不化的程度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张皮囊下的人会是这个样子!
他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假的小皇子?!
为什么廖修会是这样的人啊?!
他过去不是眼拙是眼瞎了啊!
廖修整整在厨房里调'戏了他一中午。
这就导致午餐直可以直接调整晚餐了。
姜卓言饿的嗷嗷叫唤,一点多了,还没有开饭的迹象,他不知道那两口子在厨房里搞什么
鬼,忍无可忍他无需再忍,姜卓言杀进厨房,人还没到就开始嚷嚷,“我们还能吃饭了么?!
”
他冲的猛了,进来的时候廖修正把牧千里压在冰箱上摸。
姜卓言顿住,然后严肃的说,“你们忙着,我其实不怎么饿,今天的饭不开也没问题。”牧千里:“……”
然后他就礼貌的退了出去。
再然后牧千里听到他和林风君大喊,“林药师,我们快去超市看看还有没有饼干了?!那两口子在厨房炮上了我们很容易饿死!赶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牧千里无地自容,廖修那边却是笑的风轻云淡,“这次好了,没人打扰我们了。”
牧千里:“……”
牧千里以为他今天会死在厨房里,好在后来小皇子良心发现,没再继续折磨他。
他是不调'戏他了,小皇子改套路了。
他要教他做菜。
牧千里一脸懵逼的被推到灶台前,看着燃烧的火焰,小皇子你再玩下去会死人的。
不过这回廖修收敛多了,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就是搂着他手把手的教他炒菜。
这顿饭做完,牧千里体会了好几次升天的感觉。
他觉着他能活着出来就很不容易了。
当然最后掌勺的还是廖修,如果他不动手,估计晚餐能变成早餐。
他俩在厨房待一宿一点问题没有。
廖修把菜盛到盘子里,牧千里负责往出端。
廖修今儿做了一桌子菜,看到那丰富的菜色,啃了一下午的姜卓言都要感动哭了。
等待不是毫无意义的,是有回报的。
“等一下。”牧千里刚出厨房,廖修就跟上来了。
牧千里停住,廖修擦掉盘子边上溅到的菜汤,“可以了。”
牧千里心里咧了下嘴,有强迫症的处'女座。
他继续端他的盘子,刚一转身,廖修突然在他屁'股上掐了把,不是随便一掐,而是手指抠着股缝,很色'情的那种。
牧千里吓的往边上一跳,手里的菜差点扔了。
廖修笑道,“老公你屁'股真翘。”
牧千里:“……”
林风君:“……”
姜卓言偏头看去,牧千里这时已经转身了,俩人猝不及防的面对面了,姜卓言无辜的说,
“是小皇子说的,我就是顺便看看,也顺带着鉴赏一下小皇子的眼光。”
牧千里:“……”
菜全上桌了,最后一盘是炸薯条。
廖修坐到牧千里身边,拿薯条沾了点番茄酱送到他嘴边。
牧千里麻木的张嘴。
他刚叼住,廖修就笑着靠近,“老公我们一起吃,你晈那边我晈这边,看我们谁吃的多。
”
牧千里:“……”
姜卓言也凑趣的拿了根薯条,“林药师,我们也来。”
林风君:“……”
牧千里飞快的把薯条塞嘴里,林风君则抽出了他那两根巨大的筷子。
姜卓言立刻把薯条吃了。
廖修拿来啤酒,姜卓言开了一罐,林风君滴酒不能沾,牧千里也不喝,他俩前面放着的是姜卓言下午特意从超市拿回来的可乐。
四人将手里的罐子举起来,廖修笑道,“难得有这样的时候,庆祝我们的过去的胜利,也
预祝我们未来的胜利。”
众人碰杯。
廖修喝了大半罐,放下时见牧千里在看他。
廖修笑着亲了他一口。
牧千里愣住,啤酒的苦涩从嘴唇溢开,牧千里却在那苦涩中尝到了点点麦香。
牧千里笑着吁了口气。
廖修点了下自己的嘴唇,“老公你嘴唇真软。”
牧千里:“……”
牧千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廖修笑着给他夹菜,“老公吃鸡翅。”
廖修夹菜的时候还搂着他的腰,牧千里被他吓的半个身子都快偏到桌子那头去了,廖修狐疑的问,“诶老公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我热……”
廖修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不过老公你腰太细了,多吃点东西补补。”
“我尽量……”
林风君和姜卓言狐疑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