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种生意我们不接!对方不是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你非让我们接,这次好了!秦邦死了!秦邦死了!’
对激动的陆旁征,温流不为所动,他等他喊完,温流道,“我弟被'枪'击了。”
‘我搭档死了。’温流的话让陆旁征的情绪瞬间平静下来,他咬牙切齿的对温流说,‘你认为,你弟那一'枪'是秦邦开的?温先生,秦邦死了,他的东西都没了,他的'枪在哪儿没人知道。你觉得,一个死人还有力气去抢他的枪么?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的枪也只是普通的枪,谁拿到都能开,怎么着,现在秦邦出事儿了,你反过来还要把帐算到我的头上来?那好啊,你来吧,反正我也不是你们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秦邦没了我一个人也成不了事儿,来吧,来搞死我吧!’
陆旁征说着再次激动起来,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温流皱眉看了眼自己的手机,陆旁征几乎把他的手机喊爆了。
片刻,手机又静下来,温流这才重新贴到耳朵上。
陆旁征这人神神叨叨的,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又安静,他这次开口嗓音比之前还低,‘他们杀了秦邦,我去替秦邦报仇。’
温流立刻就激动了,他往前一坐,侧耳仔细听着,“你要怎么帮秦邦报仇?”
‘杀了连累死秦邦的所有人,’陆旁征说,‘廖修,还有你。’
温流嘲讽的笑了下,语气却未受到任何影响,“要杀我?”
‘你等着,我干掉廖修之后,就是你,温先生,等着我吧。’
“好,我等着你,”温流说,然后他道,“我能问一下,廖修死了么?这样,我也好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要死,好让家人提前准备个后事什么的。”
‘温先生,不用你瞧不起我,等着吧,我现在就在屈宁,我知道廖修在哪儿,他死之后,你别想逃。’
陆旁征挂了电话。
温流一怔,眼中满是错愕,他拿着电话不可思议的看向温鸿博,“爸,咱们这运气,似乎又回来了……”
温鸿博问,“怎么了?”
“秦邦死了,他那个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帮手,在屈宁。”
温鸿博抽了口气,想到他俩刚刚的对话,“难道说……”
“他如果成功了,那我们真省了不少的麻烦。”温流捏着那颗'弹'头,温流出事儿之后,随同一起人来报说秦邦不见了,然后陆旁征也消失了。
他们这些见钱眼开,为钱不要命的人,应该不会和他耍什么小心思,所以,这枪是从秦邦的枪'里打出来的,但未必是秦邦开的,温随抢救至今所有的报告他都看了,那一'枪打偏了,所以温随死里逃生。
如果这'枪是秦邦开的,以他的枪'法,温随恐怕难逃一劫了。
陆旁征的电话,温流信了大半。
因为他很快就收到了手下的报告。
这通电话,大致方位,来自屈宁。
温随中枪,廖修跑了,这对温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而陆旁征那个蠢货,在无形之中,正帮助着他们温家。
这就是天注定的。
他们温家有天帮着。
温流的心情好了点,他这才想起另外一件事,“爸,丟的那个东西……找到了么?”
“不忙,等廖智继位结束后也来得及。”
温流迟疑着点头,“早点找到,免得夜长梦多……”
“我也想,可是……丟在哪儿了都不知道。”温鸿博叹息着摇头。
陆旁征挂完电话去看廖修,“就这样?”
“这样足够了。”廖修欣赏的看着陆旁征,“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得多。”
“你是指这电话?”陆旁征把手机一抛,用口袋接住,然后他一拍口袋笑道,“如果我不做杀手,我就去考个演员当当。”
“演员?”
“秦邦说我有演戏的天赋。”
廖修认同的点头,“是很不错。”
廖修教陆旁征要怎么打这通电话,温流会如何反应他又要如何回答,陆旁征是按照廖修教的说的,里面还夹杂了不少个人的即兴发挥,陆旁征对着电话咆哮时他大脖筋都凸起来了,这一切都是廖修策划的,但他在边上看的自己都要相信了,相信秦邦真出事儿了。
所以陆旁征的演技绝对是值得称赞的。
“忘掉刚才看到的一切。”廖修和陆旁征说完话,就见牧千里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廖修用手挡住牧千里的双眼,“你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
牧千里把他的手拍开,“为什么?”
“你知道你哪儿最招人喜欢么?”
牧千里下意识的往胯间扫了眼,然后挑衅的看向廖修。
廖修被他这举动弄得差点笑出来,他用眼神往后扫,“我喜欢那边。”
“滚!”牧千里一拳砸来。
廖修稳稳接住,把他的手握住,“你最招人喜欢的地方就是率直,所以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少看,少学。”
牧千里挑眉,“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相反的,我应该多看点,多学点。”他们一个两个都是演技派的,姜卓言就不提了,上次看廖修当说客牧千里就已经震撼到了,如今再看陆旁征面不红心不跳的和温流‘真情流露’,反观他自己,牧千里都为他自己心疼
“学什么?”
“学怎么骗人,免得老被你耍。”
“你学这个干嘛?等以后回家了,学会和我油腔滑调耍心眼,然后背着我在外面养小三么
?,,
牧千里:“……”
“要疼老婆。”廖修强调。
“小皇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脑子是什么结构的?!这种话你是怎么想出来又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我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你大爷!”
“别总说我大爷。”
“老子乐意!”
“休想用这种态度掩盖你刚才的行为,不要学坏。”
“廖修,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觉着,我和你这种大墨盘在一起待久了还有好么
?,,
“我是红的。”
牧千里斜眼看他,“你为啥不说你是朱?”
廖修心想,这种文字游戏对他来说一点难度没有,但牧千里都问了,他就笑着说,“嗯嗯,我是猪,也有句话说的好,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白菜,我来拱你了。”
廖修说着把脸埋在牧千里脖子上,呼哧呼哧的开始拱。
牧千里被他弄的又痒又难受,他扭着身子去推廖修。
廖修紧抱着他,说死不和他拉开距离。
牧千里咆哮。
廖修轻笑。
陆旁征双手撑头笑'眯'眯的看热闹。
廖修拱了会儿,亲了牧千里的脖子一下。
牧千里被他弄的浑身发软,廖修顺势揉了揉他的屁股,然后趁着牧千里将头偏向这边,准确无误的亲了上去。
陆旁征差点就吹个流氓哨了。
就在这时,许鸣声进来了。
许鸣声一进门就看到俩男的抱在一起,动作极其色'情不说,他似乎还看到了……交'缠'的舌头。
许鸣声虚虚一晃,扭头就走。
他走的太快,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了。
许鸣声的动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