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甩上,伊莎贝拉听到了门锁清晰的咔哒声。
我被软禁了,再一次地。伊莎贝拉绝望地倒向大床。她的头陷进枕头里,泪水这时候才悄悄滑落。这可不好,毕竟是大学士的床铺,她好歹以礼相待,随意弄脏太不礼貌。伊莎贝拉一面想,一面用手去抹,然而她的手背一点儿也帮不上忙。又咸又苦的液体越来越多,伊莎贝拉没法叫它们停下来,更让她觉得没出息的是,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我应该相信拉里萨大学士吗?
伊莎贝拉捂住脸,任由泪水溢出指缝。相信她,意味着母亲一直瞒着我,我成了和安德鲁一样的孩子,对自己的生母一无所知。伊莎贝拉痛苦地蜷起身子,弓成一只虾米。她不敢去想母亲对亲骨肉隐瞒实情的原因,那理由太过显而易见,仿佛卧床上方摇晃着的闪亮剃刀,让人时刻焦虑,噩梦连连,却不敢真的去看。
父亲也知道吗?她努力回忆,实在找不出蛛丝马迹。关于母亲的身世,父亲向来含糊其辞,只说她出身平民家族。小时候,伊莎贝拉时常因此自豪。她的父母跟普通贵族可不一样,是因爱结合。她的出生,是父亲追求自由与爱情的胜利战果。到头来……不,也许大学士说的都不是真的。我为什么要轻信一个初次谋面的陌生人,怀疑自己的亲生父亲呢?可是大学士她,她毫无理由,为了一个流落异国为质的家伙大动干戈,布下这样的骗局。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360lele.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