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大吸了几口气,他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不让佘远看到自己绯红的脸。
他仰起头梗着脖子辩解道:“我是第一次,我没有经验,所以才不熟练。可是我的学习能力很强的,我以后会亲的很好的!”
佘远笑出声来,他摸摸阮白的头,“可我也是第一次接吻啊。但是我是老师,来,我教你。”
第十九章
佘远不愧是最年轻的教授,教学能力一流,阮白也是兢兢业业努力好学。两个人唇舌交缠,直吻得阮白不小心露出呻吟声。
“这位同学,你现在有些超纲。”
佘远稍稍分开一些距离,嘴角还有阮白不小心沾在上面的银丝,佘远伸出舌头舔进嘴里,这个动作弄得阮白脸上一红。
阮白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头不看佘远。
“不过老师很满意。”
佘远双手捧起阮白的脸,又吻上了他的额头,从额头到眉心,甚至一点点吻上眼眉、眼角、脸颊,就像一个巡礼者,小心翼翼又尽是虔诚。
“你就是我无数次的梦。”
阮白不知道恋爱是怎样的心情,因为他没有恋爱过。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心跳加快,快到心脏都要从胸腔中蹦了出来。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心情吗?光是看到他,都会害羞,都会开心。
阮白在确认佘远的心情之前是犹豫的,甚至是茫然的,他不知道如何弥补自己丢掉的时光。更害怕佘远不过是喜欢曾经少时小心呵护的那个男孩子,但是听到佘远的表白,他想,世上最幸运的就是自己吧。
他真的很幸运,能有这样一个人,从年少喜欢到如今。每一段时光,都有对方的身影。他不记得曾经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想记得今后和他发生的一切。重新认识一次,也是他的爱情。
阮白被佘远亲吻的有些起了反应,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不想让对方感受到自己,这实在是太让人害臊了。
但是佘远平时满心满眼就是他,更何况是现在这个距离,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反应。
平时学生找他都找不到人,现在他倒是好为人师。他主动迈向前,又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微微向前顶胯,裤裆里的巨物早就直直的顶了起来。
佘远亲亲他的嘴角,笑道:“别以为只有你会这样。我只要想起你、看见你、接近你,都会这样。”
阮白用手推拒着他,不敢直视对方,小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佘远贴近他,两个人鼻尖相对,甚至呼吸都是相互纠缠的,“那老师来教你啊……”
他把手伸进阮白的睡裤里,握住那挺直发烫的小可爱,前段已经有一些汁水流了出来,散发着淡淡的甜味——是阮白信息素的味道。
说实话,佘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这个味道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就像是把一包毒品放在一个瘾君子面前一样。
但是被欲望裹挟的人总是抱有侥幸心理,他和阮白脖颈交叠,阮白脖子后面那块腺体像是有意识的邀请一般,吸引着佘远上去咬一口。
佘远伸出舌头,在那上面舔了一口,阮白控制不住的“啊…”了一声。
这一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把阮白推到皮椅上,整个人压了上去。阮白一身宽松的睡衣可方便了佘远,他顺势把阮白的裤子脱下来,把他的两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只手里握着阮白的欲望上下撸动,自己则不停的顶胯向前撞击。另一只手伸进睡衣里,揉捏着可爱柔软的乳头,夹在拇指和食指指尖,用有一些粗糙的指腹反复搓弄。
阮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知道,自己只要一松口,肯定会发出放荡的呻吟。
佘远压在阮白的身上,用舌头舔舐他的嘴唇。
“乖宝,张嘴。”
阮白抗拒的摇摇头,佘远继续劝诱,“乖,听话。”
阮白对这样的佘远毫无抵抗力,他轻轻张开了紧闭的双唇,喉咙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呜咽。阮白听话的张开了嘴,就像是一份邀约,让佘远满意至极。
他双手不停的动作,嘴上也不放过对方,他把舌头伸进去尽情侵城掠地,好像要把对方最后的津液都要吮吸走。他的舌头扫荡着阮白的小舌,舌头上繁多的小点刮的阮白全身跟着发麻。
第二十章
阮白在遇见佘远之前,甚至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更遑论性经验了,他连自渎的经历都少的可怜。因为腺体的封闭也带走了他一部分的性欲,他像个禁欲的苦行僧。他不知道性的快感与高潮,哪里知道这有多快乐。
佘远给他开了一扇禁忌的大门,那里有着他从未体会过的悸动与心跳,光是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个吻都足够让阮白回味无穷。
今天这一切对于阮白来说,简直是做过最刺激的事情了。他看到了平时清高又难以接近的佘远,原来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欲望,眼底甚至都有些发红,那是他强忍着的结果。
佘远不敢太过放肆,他光是能够和阮白拥抱和接吻都很满足了,再进一步,他希望能留在他们新婚的那晚。虽然佘远在海外生活求学十几年,但他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东方男人。
他希望等到自己能够给对方一个身份、给对方一个不可反悔的承诺之后,再和对方有身体关系,更何况是他最珍惜的白白。尤其阮白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他并不清楚,他不希望因为满足自己一时的欲望,而对阮白的身体造成伤害。
他尽量克制着自己,也克制着不让自己吓到阮白。阮白却不知死活一样,他一边在佘远的手中体会着他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一边在两个人唇舌分开的瞬间,嗲声嗲气地叫了声“哥哥…”
哥哥这个词,是阮白未失忆之前总挂在嘴边的词,他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就格外会撒娇。缠着佘远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因为他知道佘远能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但是时过境迁,现下场景中的“哥哥”可不是曾经那么纯洁的意味了。佘远听见这一声“哥哥”,硬的直发疼,他那东西把裤子顶得紧紧的,支起好大一个帐篷,顶端的淫液甚至濡湿了裤子。
佘远忍的额头都是汗,信息素之间的纠缠,不止是对Omega的禁锢,也是对Alpha犹如海洛因的致命吸引。鼻尖上的汗水刚好滴到了阮白的嘴角,阮白眨眨眼睛,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汗。
佘远的呼吸愈发沉重,和他面对面的阮白,感受到了那股热气呼到自己的脸上。
“哥哥,我也想帮你。”
阮白伸出小手,解开了佘远的裤子,从里面释放出那个早已勃发挺立的巨物。阮白紧张的手心有些汗,就着那些粘腻的汁液,伺候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