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徒弟。”胖子这会已经服服帖帖了,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老实实把什几个月前住持收到哪里哪里的信,这个圆慧什时候来的、这些天怎怎受香客欢迎,一股脑都说了。
按他的说法,这圆慧做功课不大勤奋,早课晚课常常会缺席,但因为是外来和尚嘛,这洪侗寺又小,寺里也不大管(其实也管不住,寺里一共就这几个人,规矩不严,连胖子在内两个俗家工作人员,另有三个和尚,还只有一个有证)。
但是圆慧对接待上香群众很热心,而且香客也非常推崇他。来了没多久,就养成了一波忠实信徒,给寺里捐了很多香火钱,全寺都很高兴,也不像以前那样看不惯他。
“这会他在哪?”
“应该是僧寮,这时候不做功课,天也没什香客过来。”
懋凌散人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好,谢谢你的介绍,你以回办公室休息了。之后我和圆慧法师交流就好。对了——你记得敦促你寺里僧人考证,次检查再违规,我就没这客气了。”
吓得那胖子恨不得指天画地地表忠心。
按照胖子的介绍,这里原本三个和尚住在僧寮东头,挂单的圆慧和他带来的小沙弥住在西屋。
敲敲门,很快有人开门,是个大概十五岁的年,已经受了戒,穿黄褐色僧袍。这应该就是圆慧带的那个沙弥。
“你是……”他生得圆头圆脑,是最容易惹长辈老人喜爱的小辈模样,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到宋冉佳露恍然之色,“是宋檀越?这些人……”
檀九章侧了侧身挡住他看向宋冉佳的视线:“我是宋女士推荐过来的,听说圆慧大师佛法身后,有事想向大师求教。”
那沙弥打量了他一:“你稍等,我进去问过师父再回答。”转身便往僧寮里走,而且顺手要掩上门。
“小师父等等。”
一只青黑色的手从后面捉住了沙弥的僧袍。不是夏翊又是谁?
此刻他忽然现身,笑嘻嘻地按住对方:“挺机灵啊小和尚。”
——方才这沙弥说是要问师父,眼神却游移不定,显然是撒谎。而且有人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