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的?”
隼楼:“没。”
右护法正满面春风地给缪言追和连瑭二人分别盛了碗浓香的鸡汤,不经意一抬头发现少钺与隼楼二人皆朝自己投来刀子般凌厉的目光,右护法:“......”
右护法:“教主,探子刚刚已回到总坛,教主吃过饭便可查问。”
好叫天庭这帮人得了消息赶紧滚!他想道。
缪言追:“本尊现在就过去。”
少钺与隼楼听得十分清楚,见状忙搁下碗筷跟过去。
缪言追毫不意外,进了书房便切入正题,正好当着少钺的面问。
探子一共七位,先后入魔界查探了一番,证实了失踪纯阴命的少男少女确实是被魔界各部抓去了,其目的正是为了复活魔君。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领头的探子抱拳道:“王爷不必再查纯阴命的少男少女的八字或是魔界的祭祀场所时辰等细节,因为,魔君早已复活了!”
少钺,隼楼:“......什么!”
隼楼:“这么快?不用等七月半鬼门大开?他是怎么做到的?”
探子首领:“此事已无从查起,”
少钺:“按理说,刚复活的魔君法力定会远不及当初,复活者的新肉身得过一段时日才能被灵魂控制自如,他们就不怕被天庭找出来再灭他一回?”
缪言追想了想,道:“有两个可能。一是魔君躲在一个极隐蔽的地方,自信无人能知。二是他早已暗地里复活并恢复法力,且有所图谋,六界中失踪的纯阴命之人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
隼楼靠近缪言追道:“缪尊主说得有道理。”
缪言追站开几步看向少钺:“王爷有何打算?”
隼楼从未被缪言追冷落过,如今站的这般近他竟半个眼神也不给,隼楼十分不习惯。
少钺完全没注意到二人的神色,蹙眉道:“事态有变,本王先回朝与皇兄商议在做打算。”魔君保不准早已恢复法力,首当其冲的很有可能会找天尊报仇,如今父君早已驾鹤西去,魔君的目标便很可能会找上皇兄,然则皇兄的法力...不知是否如江粼宴所说的正在恢复,这事如果让魔君知道了,那皇兄......
少钺不敢再深想,忙道:“事不宜迟,本王这就告辞了,多谢缪尊主相助。”
缪言追坐下抿了口清茶:“好说,慢走,不送。”
少钺便忙忙地往外走,隼楼走了几步犹豫一刻回头道:“缪言追,你没有话要对我说?”
缪言追垂目仔细撇着茶碗里的茶叶,悠悠道:“神将大人期待本尊说什么?”
隼楼心内一颤:“......”
见隼楼没动,缪言追起身往屋外行去。
隼楼等了等,没等到他扑向自己怀中,眼见他决绝地迈出了门,竟是头也没回。
他活了几千年,头一回觉得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似的疼得让人缓不过气,脑中只不断地重复着缪言追那句冷漠的话:“本尊已对你没兴趣了,你放心,不会再纠缠你......”
他下意识地跑了出去,扫见那一抹红色已走到一棵腊梅树下。
静谧的晨光下,一身红衣的缪言追仰头看了看腊梅花簇,抬手摘了一枝金灿灿繁盛的花枝,似乎被香气所迷,他将花枝凑到鼻间闻了闻......
隼楼一动不动地看着缪言追,鬼使神差地,他朝他迈了过去,伸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缪言追漠然地扫他一眼:“做什么?”
第43章 去南风馆
惊觉自己失态的隼楼忙缩回了手:“这花,可以送给我么?”
缪言追挑唇道:“怕脏了神将大人的手,还是我自己留着吧。”
隼楼:“......”
缪言追扭头朝右护法勾勾手指:“过来!”
右护法立即将隼楼挤开抱拳道:“教主。”
缪言追拉长话音道:“走,陪本尊下山,找个南风馆松快松快。”
右护法瞟了眼隼楼道:“是。”
南风馆是什么地方隼楼虽没去过但却听说过,他想都没想张口便道:“不许去!”
缪言追转头冷哼一声:“你能去桃苑,本尊怎么就去不得南风馆?我缪言追连天尊都不曾放在眼里,你?”
隼楼:“......”
右护法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教主,走吧。”
虽然是找小倌,但那些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之辈,教主如今连此人都放下了,找几个小倌又有什么要紧!
右护法越想越觉得自己机会来了,拉着教主一眨眼消失在花圃尽头。
隼楼:“......”
此时少钺已与连瑭告别,说是去去就回。
连瑭尴尬地嗯了声,等那几人走后便火速叫上师兄曹郎跨马直奔流云城揖芬揽月客栈。
谁知天擦黑时风尘扑扑下了马一脚跨进自家客栈大堂却见缪言追正和右护法在堂中央的桌边吃菜!
连瑭:“......哥,我听说你去找小倌了,你怎么在这儿?”
缪言追吩咐掌柜的加菜,给连瑭倒了杯酒道:“世道这么乱,担心你遇上妖魔鬼怪,哥放心不下你。”
连瑭呵呵干笑两声:“放心不下我?你自己信么?”
失恋了想找人倾诉才是真的吧?
缪言追笑道:“信啊!”他看向连瑭道:“你房间在哪?今晚我要与你同.寝,贴身保护你!”
连瑭:“......”我能说不要么?
缪言追拍拍他的肩:“怎么样?感不感动?”
连瑭:“呵--呵!”感动个鬼!
他求助地看向曹郎,曹郎早已听教众们八卦他们教主,知道缪言追是下边那个此刻便没有反对,心想难得少爷多了个交心的义兄,这义兄虽表面上看起来不靠谱,但他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已看出少爷对此人的重视,想到这儿便找了个借口拉着右护法去为他们布置房间离开,好让少爷与缪言追好好聊聊。
右护法见教主竟然不是真的去找小倌心内欢喜不已,至于连瑭,他听教众说早上这位教主的义兄与钺王是从一个房间出来的,王妃的位置已经坐实,再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便乐颠颠地跟着曹郎去了。
连瑭见人一走便开门见山问道:“说吧,你又怎么了?”
缪言追拿起桌上的腊梅花枝嗅了嗅,道:“他...今天...有点不对劲,他...看我了!”
连瑭:“看你?你确定?”
缪言追:“嗯!”
连瑭:“然后?”
缪言追:“他说,要我手中这枝花,还不让我去南风馆。”
连瑭默默吃了几筷子菜,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缪言追巴巴得等着他吃完,闻言:“......”他道:“你说他会不会回心转意,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