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贵’的话除了好看些,并无甚大用。
陈静看了眼那深谷,御剑往下。
在这里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身心倒也放松。
随着不断往下,光线越来越暗。
最后,她只能拿出月光珠照明。
直到她到了崖底,才找到一朵灵莲花。
它长在石头缝隙中,摇摇曳曳的,宛如一位白衣翩翩的少女。
陈静采下她,小心的放进锦囊内,转身要走,却发现不远处石壁下,有一具穿着黑色战甲的骷髅。
骷髅盘坐着,手骨还搭着一把古老苍劲的剑上。
头挺得笔直,正对着对面的石壁。
光看着就有一股凌人的气势。
“这是个修士?”
陈静走过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但并无其他有威胁性的东西。
她这才弯腰,伸手抚过那把剑,不小心碰触到那手骨,刹那间,一阵灵力荡开。
但那灵力并未伤害陈静。
就在陈静惊疑不定的时候,对面平整得有些过头的石壁,泛出了光。
她心一跳,不禁有些调侃的笑说:“这该不会是什么秘境?让我遇上了?有这般好运的事?”
说着话,她慢慢地走过去,伸手拨开了石壁上覆盖的藤蔓。
露出几行刻在上头的字。
陈静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过去.......
上古神树,撑地顶天。
乃此界灵力之源。
遇此树,是大运,亦是大厄。
她心下一愣,不知所以。
“上古神树.......传说竟是真的?!”明娘突然开口,那语气满是震惊。
忽然,身后窸窸窣窣的有什么声响。
陈静猛地回头,只见那骷髅动了。
他持剑站起。
“汝来此作甚?”极富威严的男声。
“这是什么?灵识那?”陈静警惕起来,在心里询问了声,“可我刚刚并未感知到!”
但明娘悄无声息,好似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骷髅身上慢慢长起肉来,不一会一幅白骨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身量高大、五官刚毅的‘人’。
他紧盯着陈静,再问:“汝是谁?”
“我受人委托,来采摘灵莲花。”陈静对此‘人’的能力抓摸不透,因此,她扬起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害,“并不是有意闯入此地的。”
“离开此地。”他慢慢放下手中的剑。
陈静对那石壁上的几句话很是在意,怎会这么快就离开。
于是,她心思一转后,笑问:“前辈一直在此吗?可是有未了的执念?”
“关汝何事?”他似乎知晓陈静心思一般,紧抿的唇有点嘲讽的往上扬。
陈静可不在意他什么态度,依旧笑容满面:“能遇上前辈,看到那几行字,也是与此有缘,便不禁多问了了几句,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这小女子计较。”
他看了看陈静:“没脸没皮。”
.......这还是个毒舌骷髅?!
陈静心里冷哼了声,面上却是不显:“前辈怎可这般说人家呢?前辈.......前辈还不是骷髅一具,这四字搭前辈刚好呢!”说完,还笑得‘天真无邪’。
“汝打什么注意,吾清楚。”他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抬剑。
“既然前辈清楚,那前辈能否给小女子解惑呀?”陈静歪头朝他巧笑嫣然。
那模样,妖得很。
他没看她,直接转身回到他盘坐之处:“欢情门那一套对吾无用。”说完这话,他还瞥了眼她,“连骷髅都勾引,没脸没皮。”
瞬间,陈静心里有些想骂娘了。
她心里啧了声,看着他重新盘坐下来,面无表情的对着石壁。
想了想,陈静拿出折纸折出一只纸鹤,吹了口灵力让其飞起,然后将灵莲花给放了上去。
接着又捏了个法决,让纸鹤将灵莲花带去高岩村后,自己也跑到那骷髅旁边坐下。
“前辈,你这般说一个姑娘家,真的会孤生的哦。”陈静没话找话说。
他似有疑惑,侧头:“孤生是何意?”
陈静扬起嘴角:“孤独一生啊。”顿了下又说:“前辈瞧你模样挺年轻的,怎在这种地方待着?”
他别开脸:“关汝何事?”
“好奇呗。”陈静见他一点也不生气,也不对她动武,心思就活跃起来,“前辈,你待这里真的不寂寞么?孤零零的,连阳光都瞧不见,更别说这世间其他美景了。”
他没说话。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在这里连日月年都无法感受到。”陈静似乎感同身受一般,叹息道:“真的很孤寂啊,前辈。”
陈静也不在乎他答不答,只要他听着就行,便继续说:“前辈,能忍受孤寂在此,一定是在守护着极其重要的东西,或是等待着什么吧。”
他唇角微挑:“想问甚么,直说便可。”
“那前辈,肯说?”陈静满脸不信。
“汝太嗔噪。”他道。
陈静暗暗翻了个白眼,却又笑问:“那前辈,能说说这上古神树是什么吗?还有前辈怎会在此?”
他看向陈静,就在陈静以为他会说时,道:“无可奉告。”
陈静:.......
她深吸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发怒,你瞧不出对方修为,那么你极可能打不过他。
打不过,只能不气!
“呵呵。”陈静皮肉不笑的笑了两声,“前辈逗我玩呢?不说,还让我问?”
他唇角的弧度未减:“吾未说会答。”
“.......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果然让前辈无聊到这种地步。”陈静这次说话的语气,可一点也不软和。
他抬头看了看黑乎乎的上空:“挺无聊。”散发出的气息极其寂寥。
还不待陈静说什么,他又一次看向她道:“不若,汝留下陪吾?”
陈静:“呵呵,想多了。”说罢,她就站起身,打算离开,“既然前辈不愿解惑,那小女子只能自己想法子找到答案。”
他没说话。
陈静也不再试探,转身就走,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一句:“吾不同意,汝出不出此境。”
话音一落,陈静脑袋就撞到了一个透明的结界上。
陈静心下一突,拔出剑,狠狠砍向结界,结果剑断了,结界无任何反应。
她瞪大了眼睛,回头怒视向他:“什么意思?”
他看来,眼里有些落寞:“吾不伤汝,只想听汝多与吾说几句话。”
陈静沉默了下,问:“为何?”
“挺无聊。”他垂下眼帘,“吾在此一千多年。”
“然后呢?”陈静挑眉。
他挑唇:“来此坐。”说着,指了下陈静刚刚坐着的位置。
她这是惹到不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