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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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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她快满一岁,很多孩子在这年纪不是会走路就是会说话。谢知还不想走路,就开始先说话,先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不是她自吹,她感觉自己似乎更讨人喜欢了,不然公主祖母不会天天把她抱在怀里,连祖父都会每晚定时逗她。她也不是只喜欢吃奶,可奈何乳母给她准备的食物不太甜就是太咸,怎么吃?还不如吃奶。不过等她大一点就好了,大一点就可以吃有味道的食物。

崔太后惊奇的挑眉说:“这是会说话了?”

“会说,就是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陈留哄着谢知,“阿蕤,快给太皇太后行礼。”陈留是人精子,既然崔太后喊她阿蕤,那么在宫廷谢知只能叫做玉蕤。

谢知对着崔太后拱拱小手,“美!”这个美字她说的字正腔圆,又比夸女人美更好的词汇吗?没有。所以谢知见哪个人都说美,至于祖父——呵呵!一个信誓旦旦对着阿娘保证会养她、结果转身就把自己丢给乳母和祖母的大渣男,说他美才是美着他了!

“哎呦!”崔太后这下真被谢知逗笑了,“这孩子这么怎么这么机灵?”

陈留笑道:“还不是宁馨淘气,整天都要阿蕤夸她美,阿蕤就这个字说得最顺溜。”

崔太后笑着搂着宁馨说:“我们宁馨本来就是小­‎‎​美​‌人‎­​­‌!”

宁馨娇声道:“大母才是最美!”

崔太后被两个孩子的童言稚语逗得眉开眼笑,华阴在一旁恨得牙痒痒的,陈留惯会逢迎拍马!

陈留眉眼也不抬,两人是死对头了,不用说都知道华阴的心思,说自己逢迎拍马?她可没有生母还没死,就认崔太后为养母。崔太后更不会把两个庶女的勾心斗角放在心里,她可没闲心开解她们。

陈留在太后宫中留饭,等太子下课,前来给太后请安时,陈留大吃一惊,因为拓跋曜暴瘦许多,他本就不胖,现在更瘦的跟竹竿一般,面色都有些发黄。

陈留关切的问:“太子怎么瘦了?”

拓跋曜淡淡道:“最近胃口不好。”

陈留见拓跋曜明显不愿意多说,也识趣的没再追问,反而说着家里的趣事逗崔太后和拓跋曜开心。果然拓跋曜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还抱了一会阿菀。他想着阿菀的父亲也是太皇太后当政,结果他死了,太皇太后也被亲子关起来,南梁皇室大乱、江山不稳,两人两败俱伤,难道他们拓跋家也要重蹈覆辙吗?

谢知不知道拓跋曜心里想什么,可见他小小年纪皱着眉头,忍不住伸出小手摸摸他纠结的眉心,小孩子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大人会不喜欢的。谢知不知道皇室目前斗争到了何种程度,但是再激烈都不是拓跋曜可以参与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承欢祖母和父亲膝下,让他们更加疼爱他,无论谁输谁赢,他都不会有损失。

拓跋曜摸着谢知软软的小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要是跟阿菀一样是无知幼儿就好了。

陈留陪崔太后和太子进完午膳,在崔太后快午休前告辞离去。等晚上谢简回来,陈留同谢简说起太子暴瘦的事,“郎君,你说要不要让太后给太子请太医令看看?”

“不用。”谢简说,“太后最宠太子,早让太医令诊断过了。太子是因为思虑过多才暴瘦。”

陈留叹气:“一个小孩子哪来的思虑过多?要我说他就要该吃吃、该玩玩,天塌下来还需要他来顶?”

谢简笑而不语,他怎么能不思虑过多?天和帝又不是仅他一个儿子,他自然要担心自己万一得罪了某一方,会被废掉太子之位;或者登基后,永远做天和帝的傀儡。

因为有了天和帝禅位风波,长安城过年的气氛并不是很热烈,整个长安城的勋贵权臣们都约束着自家纨绔安分守已,连朝堂元旦大礼都平静无波的渡过。直到正月初五立春气氛才好转。

因为这一日年仅五岁的太子拓跋曜登基,改元始兴,二十一岁的天和帝禅位。天和帝自封太上皇帝,这是区别于汉高祖之父这样虽为皇帝之父却不统治天下的太上皇,同时册封崔太后为太皇太后。

初五那天太上皇帝先携新帝、三公九卿、诸侯大夫去太庙祭祖,下午去东郊迎春亲耕,祈求今年风调雨顺。不管众人心里如何想,至少面子上其乐融融,朝堂王公大臣们皆恭敬的跟在皇帝身后,同天子一起亲耕。

在场的勋贵都是成年人,奔波了一天,都有些疲惫,可大体还能撑不住。唯有拓跋曜只有五岁,即使他手里拿着的是特别定做的小锄头,也没法跟大人一样耕地,他没力气了。毕竟上午他穿着正服随父亲去太庙祭祖,中午一刻都没休息的来这里,他现在只凭着一口气撑着不倒。

他见父亲自顾自的跟朝臣耕地闲谈,下意识想起身休息,天和帝立刻低头看向儿子,拓跋曜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这时一道天籁解救了他:“陛下,圣人年幼体弱,无法支撑太久,不如先送他回寝宫休息?”

天和帝见说话的是谢简,眉头一皱,但他说的话也有道理,他冷淡道:“既然如此,由你来送圣人回宫。”这事本应该是内侍做的。

“喏。”谢简应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并不觉得天和帝是看轻自己。

拓跋曜沉默的随着谢简回寝殿,因身上的礼服太重,他想低头放松身体,却听谢简道:“陛下,您贵为天子,当为百官先,任何时候都不可失礼。”

拓跋曜蓦地抬头看向谢简,他认为自己是天子吗?不认为自己是阿耶的傀儡吗?

谢简弯腰对拓跋曜恭声说:“陛下,回了寝宫就可休息,但无论在什么时候,礼仪都是不可放松的。”

拓跋曜不耐烦的听他指导自己,他现在只想休息!拓跋曜随口讥讽道:“谢中书这么爱教导朕,当朕的太傅如何?”

“臣荣幸之至。”谢简说。

拓跋曜怔了怔道:“朕胡说了,太傅莫要放在心上。”无论是太子太傅、还是太傅,都是清闲的官员,谢简之前都没当太子太傅,现在他愿意当自己这个傀儡皇帝的太傅?

谢简说:“圣人,君无戏言。”

拓跋曜仰头看着谢简,谢简低着头同他对视,“您是皇帝,你说的话都是对的,所以在说之前要考虑清楚,这些话是否能说。”

拓跋曜沉默了半晌,轻轻一笑,“多谢太傅指点!”

谢简含笑颔首,送拓跋曜回宫,等宫侍替他卸下礼服,谢简方才告退。临走前拓跋曜问谢简:“太傅,阿蕤可好?”

“很好,说话也比以前流利。”谢简说。

“下回太傅有空,带她来宫里玩。”

“臣遵旨。”谢简道。

“这不是旨意。”拓跋曜摆手,“阿蕤是我妹妹。”

“有您这样的兄长,是阿蕤的福气。”谢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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