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众人彻底摆脱束缚发泄一通,这时候的残杀是没有理智的,所有人猛鬼附身一般,故而被称作太岁临门,也就是营啸。
花重锦稍稍直起腰,手还是虚虚地托着腮,眼中一片迷蒙,好似并不明白太岁临门的后果,眼睛却是瞥了一眼醉得有些摇晃的谢凌,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跟谢凌脱不开干系。
谢凌似乎察觉到了花重锦的视线,朝着花重锦轻轻勾了勾嘴角,花重锦一惊,差点儿破功,赶忙装作惊起状,迷迷糊糊地问道:“宴会结束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殿主站起身,步履沉稳丝毫不乱,完全没有酒醉的样子。殿主推开微醺的赵盈楠,走了下来,将花重锦揽入怀中,道:“本殿带你去见识一下巫毒殿的保留曲目。”
赵盈楠摇晃着想要站起身,却是手脚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巫毒殿主带着花重锦扬长而去,咬碎了一口银牙。
花重锦踉跄着向前走,带着些许醉意问道:“殿主,到底是什么保留曲目啊?”
殿主低头看着被他拉住的花重锦,忽而一笑,道:“锦娘酒量甚是浅,只喝了三杯便醉成了这个样子。”
花重锦脸上笑意不变,眼中依旧是酒醉的迷蒙,伸手攀住了殿主的脖子,开口将口中的酒气喷在殿主脸上,道:“殿主,阿锦没醉,我还能再喝三杯。”
殿主笑着将花重锦的小手从脖子上拽了下来,扯着她继续向前走。
花重锦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前世酒桌上混得比较多,装醉得心应手,要不还真是有被殿主识破的风险。
“啊!你凭什么能收到家中来信,我杀了你!”
“就你这种怂货,凭什么得到青睐?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杀了你!”
整个殿众聚集的地方已经流血漂橹,残破的肢体散在地上,有的殿众已是满身血,双眼发红地拿着刀四处砍杀,不管是平日相亲的兄弟还是有摩擦龌龊的对手,见人便砍。
花重锦猛地打了个哆嗦,似乎是酒被吓醒了一般,拉着殿主的衣袖,道:“殿主,我们快去避上一避,这都是些疯子。”
殿主唇边露出一抹笑,道:“正好,若不是这种癫狂状态,怎么测试我的新型丹药?”殿主朝着远处摆了摆手,方才进来汇报的侍卫鞠了一躬走了下去。
不多时,远处似乎传出铁骑踏过的声音,花重锦顺着声音想要一探究竟之时,方才砍杀的人似乎看到了站在阴暗处的他们。
营啸之时,一般军官都是能避则避开,原因无他,各项惩罚的执行者和监督者都是军官,混乱中军官自然是头号目标,更遑论规则的制定者。现在殿主就这么站在这里,一旦有人发现了殿主,自然是群起而攻之。
“我要杀了你!”第一个看到殿主之人高举着手上的斧子朝着殿主冲了过来,远远地花重锦便能看到他隆起的肌肉和遒劲的双手。
花重锦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殿主往后跑。殿主已然察觉了花重锦的动作,一把将花重锦拉了回来,就这样看着暴徒冲向了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身影飞身而来,一道刀光纵劈而下,花重锦尚没有看清楚,便见着暴徒连同手上的斧头一同被砍成了两半,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似乎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劈了。
花重锦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形不足六尺的男子缓缓地收回刀,有些僵硬地看向了殿主和花重锦。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花重锦这才看清楚,男子眼底发红,脸上肌肉似乎都在颤动着,身上更是夸张,肌肉隆起好似小山一般,身上的衣衫都被撑破了。
殿主满意地点了点头,朝着男子挥了挥手,男子龇牙咧嘴地看了一眼殿主,转身投入了战争中。花重锦蹙了蹙眉,这种情境下,相信没有谁想要做鬼脸,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想要露出一抹笑容。
新加入营啸乱斗中的人不超过三百人,可就是这三百人,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刀枪不入,即便是被砍伤,也像是丧失了痛觉一般,所向披靡。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营啸便被镇压了下来。
花重锦微微眯了眯眼睛,猛然想起来之前在韦夼,也就是黑风寨发现的恰特草种植地。这战无不胜的保留曲目看起来就像是食用了这种药草,不过这些人的意识尚在,应当是经过了改良。
花重锦瞬间明白了为何巫毒殿执意要与南越合作,若是这恰特草真的这么好用,随随便便就能造出来超级战士,巫毒殿早就称霸四方,何必与他人分享胜利果实?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种,副作用,恰特草的副作用无法消除。
花重锦心中冷笑,毒~品~的副作用不外乎两种,成瘾性和致死率高,无论是哪一种都会极大地削弱兵士的战斗力。方才看这些人的状态,恐怕是透支生命力换来的短暂爆发力,更是无法持久,用一个折损一个的阴损法子。
“圣女,这保留曲目可是振奋人心?”殿主踌躇满志地扬了扬头,问道。
花重锦激动得快要发抖,眼中满是对殿主的崇拜和倾慕,掩饰都掩饰不住,“殿主,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好似天兵下凡,只要有这么一支队伍,何愁不能横扫千军如卷席?”
花重锦抑制不住地喘息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祝殿主旗开得胜,所向披靡,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殿主仰天大笑,伸手将花重锦扶了起来。
花重锦紧攥拳头,道:“殿主,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开始投入训练,争取将将士们都训练成天兵!”
殿主拉住花重锦的手,摇了摇头,道:“慢工出细活,这本就是杀手锏,到时候南越的军士到了,我们再训练也不迟。”
花重锦面上有些失望,却还是点了点头,心中却是问候了殿主的亲娘,看来殿主并不想告诉她药效以及副作用。
“走,锦娘,宴会还没有结束,你得再陪我喝上几杯。”殿主拉上了花重锦朝着殿中走去。
…………
翌日,余昀按照约定到来。
余昀身上穿着一身白色衣衫,只是腰带做了些许的调整,换成了烟青色,见到殿主和花重锦,余昀起身带着笑意,道:“见过殿主。殿主可别见怪,不是我非得穿这一身丧,实在是先妻刚去,不便穿红戴绿。”
殿主摆了摆手,坐下道:“余大人肯与我们合作,已是看得起我们,我们哪儿敢说三道四。再说,南诏人对于这些没有忌讳。”
余昀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是打量了一番花重锦,道:“殿主,花助教也要与我们一同谈事情吗?”
“怎么?余大人有什么不方便我在场的话题?”花重锦淡淡笑着,坐到了殿主下首的位置,却是与余昀坐在同高度,只不过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