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高升。萧染一副心思全用在猜忌上,就希望满朝群臣都是傻子,这样便动不了他的皇位。太子跟萧染一副德性,甚至还不及萧染。外面靠你撑着,内里其实早就烂的一塌糊涂了。”
宁琅在白束头上揉了揉,“不管他萧染如何待我宁家,我在一天,就断不会让关外那些人进来。”
“我知道,”白束靠在宁琅胸前笑了笑:“我师父是大英雄,不忍心看着天下百姓民不聊生。”
宁琅淡淡摇了摇头:“因为你在这里。”
“那个禇珺你打算怎么办?”白束抬头问。
“斩草要除根。”
白束笑笑:“我也正有此意,这件事师父便交给我去办吧,顺便为师父出一口恶气。”
一边说着一只手自然地探入了宁琅衣衫里。宁琅今日未着铠甲,身强体健穿的也不厚,穿过一层外衣就已然感知到了肌肉的纹理:“那师父,这漫漫长夜……”
宁琅皱了皱眉,握着白束不安分那手:“昨夜还哭成那般,今日就忘了?”
“师父给的,哭着也是好的。”白束探身上去,伸出舌尖在宁琅耳垂上轻轻一舔,声音柔软又带一点暗哑,像极了昨夜在他身子底下承欢时的细小低吟。
“师父,我想你。”像是知道宁琅暗门一般,白束嬉笑着在宁琅耳边轻轻道。
只听宁琅叹了口气,一个回身把他压倒在床上。
满室春光旖旎,低吟浅唱又到天明。
第二日总算得了教训,再不敢说让宁琅夜里再过来的话了。
辗转就过完了新年,复朝后萧染果真以边境不宁为由又要把宁琅调往边关,因为只是驻守疆土,连兵符都不必给,可谓如了萧染的愿。
那日萧怀剑又是气结了过来,对着白束直抱怨。前几日他看不惯萧怀瑜的作风与人呛了几句,萧怀瑜竟告到了皇后那里,皇后又把惠妃娘娘叫去训诫了一番,还令内务府削减了他们昭阳宫的用度。
萧怀剑气的直想啃桌子。
“等我过两年分封建府了,就找一块离汴京最远的封地,再也不回来了。”
白束翻了页书但笑不语。
“真羡慕宁将军,出了正月就走了,边疆虽苦寒,却不用理这朝中的荒唐事。”
白束从书上抬了抬头:“那你为何不随师父到边疆去?”
“嗯?”萧怀剑愣了愣,“我?”
“与其在这混乱之地待着,你还不如去边关待两年,换一片耳根清净,也不用在这宫里混日子,说不定还能立点军功什么的,惠妃娘娘在宫里也好待些。”
萧怀剑皱眉沉思片刻,一捶手:“对啊,我自小就幻想着能有一天身披战甲驰骋沙场,本来还遗憾自己身在帝王家,其实一想马上亲王也不在少数啊。”
“先帝在位时尚还有几位马上亲王,只是二十年前那场大战尽数折损,当时萧染刚刚继位,你们要么太小,要么压根还没出生,马上亲王便也就断了。”
萧怀剑一时大喜:“那我明日就去找父皇商讨这事,不,今日就去。”
说着站起来就要走,看了看坐在窗前一派云淡风轻的白束,突然停下步子:“我走了你怎么办啊?”
“嗯?”白束一愣,转头笑了:“我没了你还不行了吗?”
“我跟宁将军都走了,你在这京中就真成了无依无靠了,万一萧怀瑜再起什么坏心思谁来护着你。”
白束笑了:“平日里不都是你受了委屈往我这儿跑吗?怎么就成了你护着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怀剑皱眉,“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白束把书放下看着萧怀剑,只觉心中一暖。这人是他来了京中这么多年唯一挚友,就像这汴京城里一束阳光,无论冬夏都陪在他身侧。他知道萧怀剑什么意思,人一走,他这澍兰苑就算彻底黑了。
咬了咬唇佯装笑意:“你赶紧走,走了我也图个耳根清净。”
“那我走了你也为我抄经吗?”
白束睨了他一眼:“你知道一本莲华经多厚吗?你是想累死我?”
“没事,不抄就不抄吧,”萧怀剑也展了笑,“我从宁将军那里蹭点就够了。”
白束把手头的书扔了过去:“别打我师父的主意!”
萧怀剑嬉笑着接过来:“等我回来给你讲关外的事。”
白束翻了个白眼:“我就是在关外长大的,谁稀罕。”
看着人走了白束才渐渐敛了笑,起身到书架上找了那本许久不抄的《妙法莲华经》出来放在了书桌上。
☆、第三十一章 于公于私
第二日萧怀剑向萧染自荐想随宁琅驻守边关,守卫大楚疆土,护万千子民之安危。
萧染圣心大悦,当即破格擢升萧怀剑为豫王,行监军之职,封惠妃为惠贵妃,萧怀剑竟成了一众皇子中最早封了亲王的人。
夜里宁琅过来澍兰苑,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是你让九皇子跟我去边关的?”
白束拿一张笑脸对着他:“师父何出此言?”
宁琅只道:“就九皇子那脑筋转不到那里去。”
白束笑了笑:“萧怀剑性子是直了些,但如今朝堂上已经有太多弯弯绕绕的脑筋了,他直一些反倒更能显出难能可贵来。师父有机会就多提点一下他,给他脑子里塞点东西进去,别整天空荡荡的被风沙吹折了脖子。”
“当真是为了九皇子?”宁琅挑眉看着他:“不是为了我?”
白束低头笑了,“什么都瞒不了师父。”
“你让九皇子过去是想让他分一分我的兵权,由他们皇室的人手握兵权,让萧染也能放宽心些。”
“主要我还是怕萧染会对你不利,”白束皱眉叹道:“自古盛世无能将,如今虽还算不上盛世,但边关局势稳定,山迢路远,我怕他会对你做什么手脚。若是有个皇子在身边,萧染该当不至于在自己儿子眼皮子底下动杀机。师父不要把担子都揽在自己肩上,他们萧家的事儿就让他们萧家自己解决。”
宁琅抚着白束长发:“你想为我释兵权,又想为九皇子将来留一条出路,这事于他于我都有利,却唯独苦了你。”
看了看白束脚上那链子,如今已经刚好卡住,全无回寰的余地,而人现在都还没长够身量。
凝眉道:“待我灭了西戎,还他们萧家边境安宁,下次回来我定然带你走。”
“有师父这话,便不觉得苦了,”白束靠在宁琅怀里笑了笑,眼底已然湿润。
昭阳宫里一派欢天喜地,所谓母凭子贵莫过于此。其他宫院里各送了贺礼过来,惠妃娘娘虽不舍得自己儿子跑到漠北吃沙子,却也明白以后太子荣登大宝,萧怀剑有军功傍身才不至于被打压太甚。
相比昭阳宫,东宫已然暴跳如雷,萧怀瑜一大早接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