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暴走,惊慌。
刘宛君爸用力捉着她手,安慰,“何玲!我说了会保护你,你别慌,要死也是我先死!”
“说了不出来嘛!在家多好!你看看!你看看!”刘宛君妈害怕到神智错乱,忘了那个家早已不在,在家早死翘翘了。
刘宛君爸呆了一下,这婆娘不会吓傻了吧?“何玲!你……”
颜依依仔细观察鬣狗,一共爬上来六只,其他在树下到处乱逛,嘴里发出的声音怎么听都像在吃吃的低笑,这种动物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不把猎物开膛破肚、誓不罢休。
刘宛君爸看他老婆可能疯了,心已经乱,“那现在该怎么办?”大声问大家。
在一旁的张明兰鄙视着刘宛君妈,弱鸡!这就受不住了,之前跟她打架的时候怎么那么猛,“打下去啊!还能怎么办?”
刘宛君爸如雷贯耳,醒悟,“对!打下去!何玲,你来这藏好,我去把它们打下去!你别怕!”
颜依依看鬣狗已经爬到30米了,“老公,你说它们会不会就这几只会爬树,其他并不会?”
程岳拉着颜依依手,向下看着,“希望是吧!宝贝,你去后边点。”
“没事,我跟你一起打它下去。”颜依依笑了,她会站在程岳身旁,而不是身后。
程岳深深看了颜依依一眼,也笑了,他的宝贝很好,好得他差点配不上她,幸好是差点!还配得上。
“出手的靠近主树杆,它一上来把它捅下去!不能让它比我们高,上了树跳下来更难搞。”程岳告诫大家。
“到了!准备!”颜书承喊。
六只鬣狗几下被他们捅了下去,在树下哼哼,其他鬣狗在一旁发出强烈的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程岳妈看鬣狗没再爬上来,心松了些,“太好了!他们不爬了!”
“何玲,没事了!”刘宛君爸拉起蹲着发抖的老婆。
“书承哥,你没事吧!”李雨双上前看颜书承手,他捅鬣狗时手擦到树杆,破了点皮。
“小事!”颜书承把手背到身后,就破了点皮,能有什么事,都算不上伤。
刘宛君看颜书承手确实破了点皮,“颜书承,我这有药,要不要喷点?”
“哦,那……喷点好了。”颜书承犹疑了下,走到刘宛君旁边,桃花眼深邃看着刘宛君。
刘宛君从背包拿药给颜书承喷了下手。
颜依依跟程岳伏头观察鬣狗是不是已经放弃,“老公,你看哪里!”颜依依指着旁边跟这课一样大的银杏树,哪里有八只鬣狗正准备爬树。
“它们是打算由旁边过来,我们就捅不到它们,很可能会从高处跳下来咬人!”程岳顺着颜依依手指看过去。
“动物都成精了!”兴爸感叹,没完没了的。
“哎呀!哎呀!”刘宛君妈蹲下,继续发抖。
刘宛君爸看着他老婆,“……”
刘宛君也马上蹲下,抱着她妈,安慰,“妈,别怕!”
“书承哥!我好怕!”李雨双在颜书承旁边,扯了颜书承袖子一下。
颜书承转过看着刘宛君的桃花眼,扫了李雨双一眼,“怕就靠后边点站。”
“嗯!”李雨双微微笑,在颜兴祥背后站好。
叶珍惜扯了扯看着李雨双的陈振宇袖子,“振宇!我也怕!”
“大家都贴着主树杆,靠中间点,预防被扑下树……”程岳再次提醒大家。
全部人快快站到主树杆边,又听到谭丽霞哭声,“呜呜……”
“他奶奶的!你能不能收口!把鬣狗群惹来还不够?还要惹来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张明兰大骂谭丽霞,真想抽她,没个消停。
谭丽霞呆了下,继续哭,“大姐……不是我惹来的啊!”
张明兰翻白眼,懒得看她。
“都把刀拿好了,鬣狗可能扑到任何地方。”兴爸说着,还是习惯性把兴妈藏他身后。
所有人注视着八只鬣狗爬旁边树,果然爬得比他们高,已经在过来了。
“要来了,大家小心!”程岳爸忍不住喊了声,护着他后面的程岳妈。
程岳一刀把扑向这边的鬣狗砍下去,差那么一点就咬到昏迷的小葡萄。
又一只扑来,颜依依上前唐刀一捅它脖子,一脚把它踢下去。
那边颜书承他们也一样,把鬣狗砍下去,鬣狗血撒得到处都是,八只鬣狗无一幸免。
又结束一波,颜依依伏头看下面鬣狗,这次发出的嚎叫更强烈了,但并没有离去,在下面乱转。
一只特别大鬣狗大嚎一声,全部鬣狗都静了一下,然后全部飞快跑到旁边银杏树,齐齐唰唰爬上树。
“老公,它们这是要来一波大的吗?”颜依依问旁边程岳,如果是的话,她们要脱层皮了。
“书承哥!书承哥!”李雨双扯着颜书承衣角,吓得脸无人色。
颜书承调转头看了李雨双一眼,“……”叫他也没用啊!
这次不单止谭丽霞在哭了,刘宛君妈也呜呜哭了起来,嘴里囔着,要死了。
不单止张明兰翻白眼,很多人都翻了个白眼,真吵!
“宝贝,你发现没?这些鬣狗上树,并没打算再过来攻击我们。”程岳发现鬣狗上了树就在那呆着,低哼着!
“那它们上树干嘛?”颜依依疑惑。
颜书承大喊,“有狼过来了!”
四面八方围过来灰狼,每只四米以上,大概90只,眼发幽光盯着地上死掉的鬣狗。
“这些狼,看来是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程岳爸沉声说。
颜依依看着地面上大嚼着鬣狗的狼群,再看看旁边树静下来的鬣狗群,同病相怜了,刚刚还要吃它们,现在它们也要被吃!
“程岳!你说这狼会上树吗?”程岳妈紧张,问程岳,她刚刚还心想要坚强,但真的坚强不起来,太吓人了。
“大概不会!不然鬣狗不会上树躲。”程岳猜测,同在一个丛林,它们应该经常斗殴,鬣狗知道灰狼不会上树才上树躲,不然肯定突围逃命。
“我想也是,那些鬣狗样子看起来不惊慌。”程岳爸接口。
狼群把程岳他们车又弄了一遍,更烂铜烂铁了,眼发幽光盯着树上程岳他们,但它们看来真不会上树,就在地上蹲着,等树上的猎物受不了饿、渴。
那边鬣狗群看着狼群吃着它们同类的尸体,流口水,它们刚刚没来得及吃,鬣狗是吃同类尸体的。
狼比鬣狗更有耐性,它们不吵不闹眼冒青光看着猎物,像在说,这些都是它们的盘中餐,一会就有得吃了,耐心等待就好,时间一点点过去,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
程岳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一点,“宝贝,你饿吗?”
“饿了!”颜依依答,还是早上吃了点干粮,正常人都饿了,但他们一点吃的都没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