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但到底感觉是不同的,至少觉得轻松随意了一些。
沈晟倾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更愿意让宁晓枫跟魏通接触。
晚饭之后,魏通将两个人带到了自己的雕刻间。让他们看看那两个雕像。
其实在宁晓枫看来,这两尊雕像已经十分精致了。尤其是那个马踏祥云,马向上的动态和表情栩栩如生,就好像下一刻马匹就要活了一样。而下面的祥云虽然是抽象的纹路,但就是让人相信那是柔软而轻飘的云朵。宁晓枫上去摸了一下,触感很是光滑。
“魏兄,这不是已经完成了?”宁晓枫问。
魏通笑道:“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很多沟沟壑壑的地方还没有打磨完成。不过的确是快了。你们瞧着如何?”
沈晟倾先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大师手笔!这马匹如同真物,估计在马眼睛上点上一笔,它就能动了。”
魏通哈哈大笑:“你这也忒夸张了一些。不过这块香板的手感极好。每一刀刻下去,不管是软硬程度还是味道都是一种享受。”
宁晓枫问:“那那尊寿星公呢?”
魏通将寿星公上面的红绸子接下来。“这寿星公就剩下底座儿了。我琢磨着,是给你们长辈贺寿的,还是六十六大寿,下面我就想雕刻万寿纹,这几天正在琢磨到底是那组寿字好看。你们来得正好,过来帮我看看。”
雕刻大师可以没有底稿凭空想想着雕刻,但一些特定的题材,尤其是收钱的这种,如果人家有要求,自然也是要按照要求来做的。其实像魏通这样的身份,他极少会按照别人的话来雕刻东西,但这是沈晟倾和宁晓枫委托的,他就格外的认真,也更愿意听他们的想法。何况他也只是让这俩人在他自己设计出来的图案里选择。
魏通给了他们十张图纸,每一张上都有六十六个不同字体的寿字。光是这份用心就已经让沈晟倾和宁晓枫十分感动了。所以看完这些,两个人哪一个都觉得是极好的。
这魏通就不能再让他们随意了。“你们必须得挑一个。我这已经选了三天了。你们给我来个痛快的!”
宁晓枫真的是很纠结:“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我们也觉得哪一个都好。选哪一个,剩下的都舍不得放弃。”
魏通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最终也只能选择一个。你们是主顾,自然是你们说了算。”
沈晟倾笑了:“不然这样,我们可否拿回去让祖母挑选?毕竟舅爷爷是她老人家的亲堂弟。让她挑选会更好一些。”
魏通也不在乎这些纹路会不会被沈晟倾泄露出去,对一个雕刻作品来说,起了稿子而最终没有用,那那些稿子就是废品,他是真的没所谓。“那也行啊。等老夫人挑选好了,你们派人送过来就行。”
最终魏通的两尊雕像是在二月十六这天送到了沈府。他本人也亲自过来了。
老夫人和沈老爷乔氏夫人第一次看到这两尊雕像,都惊叹不已。老夫人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并对魏通表示了感谢。
魏通笑道:“您满意是我魏通的荣幸。”
老夫人笑道:“魏大师客气了。”
“老夫人,您唤我名字便好。我同沈贤弟和宁贤弟是朋友,以兄弟相称,您就是我的长辈。怎么能担您如此称呼。”
老夫人点了点头:“好好,那老身就不再客套,把你当做自家人了。”
对于魏通,沈家人除了沈晟倾和宁晓枫之外都是第一次接触。之前都听说这位雕刻大师脾气古怪,可真的见了面,又一起聊天吃了饭,才发现所谓的古怪不过是直接而已。而沈家人都喜欢这种性子的人。自然也就不会觉得魏通哪里有奇怪的地方。
酒席宴上也谈论了一下未来华梦馆关于香雕的事。魏通没让沈晟倾和宁晓枫浪费口舌,自己就自荐可以每年提供一到两个作品。他说他可以不要报酬,只要给他一些香板来让他自己创作作品,再给点儿酒喝就行。
沈家自然不可能不给钱。但这些事现在说毕竟还早。魏通客套,他们也一起客套。总之都是实在人,彼此都清楚自己不会吃亏就是了。
雕像到手,沈晟倾第一件事就是要亲自送到王府,献给郡王。
原本他们是商量着二月份就去环水城那边一趟,然后回去再到郡城。现在看来是先得去郡城了。于是宁晓枫收拾了一些应用之物。把给黄洛煊的礼物都带好。这才辞别了家人,带着他们手下那批奴仆,再一次奔了郡城。
置业 第199章
接到沈晟倾的拜帖,王府看门的守卫不敢怠慢,赶紧就进去禀报。没多一会儿,王府的大总管就亲自迎了出来。
“沈千总,千总夫人!咱家给二位见礼了!”说完大总管姚公公就给二人见了个礼。
别说沈晟倾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小田卫千总,就是京城的三品以下的官员,姚公公也不见得会有个笑脸儿。所以别看就是拱了拱手,但就这样也足以表示王爷对沈晟倾的重视。
两个人被请进了王府的中庭,却并没有被让到王爷接见外客的院落和同治下官员见面的大殿,或是配殿。而是被姚公公带去了中厅的西暖阁。沈晟倾知道,那里是王府接到内客的地方。这意思就是王爷没把他们当外人。
虽然知道这是王爷的手段心计之一,但被礼待没有人不开心。
姚公公让宫女奉茶端上果子。没多一会儿容闳就先过来了。
看到世子,宁晓枫和沈晟倾赶紧起身然后下跪见礼。这世子别看还不是王爷,但既然能被称为世子就一定是皇上下过旨的。所以这个礼就必不可少。不管宁晓枫这个现代人的灵魂乐不乐意。
容闳今日面容上带了宽厚的笑容,亲手去搀扶沈晟倾:“沈千总快快请起。千总夫人也不必多礼。你们是四弟和煊弟的朋友,自然就是我们王府的亲近人,这里也不是外面,不用如此客套。”
若不是宁晓枫早就听沈晟倾说过这位世子之前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他真的就要以为这是一位和善仁厚的主儿了。可越是反差如此之大,宁晓枫就越是对这个人顺眼不起来。当然,他顺不顺眼也不敢对世子不敬。反正他就不说话就好。本来他一个男妻也是没资格在这里多嘴的。
沈晟倾在商场上见多了这种人,不过是彼此演戏罢了,你演得好,我自然也不能太差。所以沈大少爷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