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我看,他对你还真的上心了。这事呢,如果不往这上面去想,觉得不足为怪,可要是往这方面去想,还真是没件事都是事出有因。”
这句话,成功地让吕侠的脸,瞬间从白变成黑。
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他暗自喟叹:这种不被祝福的感情,是没有好结果的,与他,与郑瑾。
那些还为解开的谜团,都要把他们挤得喘不上气,何谈去真正的心无旁骛的谈论一段感情?
到达长江路9号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霓虹满街。
锦霞咖啡店,依然敞开,迎接一个个的红男绿女,小资情怀。
严格驻足在店牌外,看了又看,在手里比划又比划,最后神色凝重地说:“你要说这家咖啡店和你、郑瑾没关系,打死我都不信。凭着我职业的敏感度,这里,能够挖到很多故事。”
吕侠不置可否地笑笑:“我要知道你到这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的话,我都后悔让你来晚了,好了,咱们慢慢走慢慢看,展示你专业技能的时候到了。”
那幅占满整个墙壁的巨画,吸引了严格的注意:“咖啡店是西式话的东西,店堂的装修也是西化的,墙上怎么会选择一幅中国意味的古画呢?虽然它不可能是真迹,即使是赝品,或者只是简单的印刷品,你不觉得有点格格不入吗?”
吕侠点点头:“我上次也注意到这幅画,只想着这也是是店主的特意所为,你要知道现在不是有个词儿叫混搭吗?兴许,人家就好这一口也不一定啊,谁规定咖啡店里必须挂梵高或者莫奈的画?”
“好吧,你说的也有理,不过,我今天还真就和这幅画开始较劲,你先去和田恬打个招呼,我在这欣赏欣赏。”
吕侠转了一圈,除了三五群喝咖啡吃甜品的,就没看见田恬的影子,站在收银处徘徊了一会儿,一位揪着高马尾,一脸淡妆的单眼皮女孩出现了。
一脸职业甜笑问:“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当吕侠表明来意,女孩依然笑意满满:“田恬病了,今天没来。不好意思。”
“那你知道她住哪儿吗?我过去看看她。”
“先生,既然您是她的好朋友,肯定知道她住哪里啊,如果先生连她住哪里都不知道,那怎么能算她的朋友呢?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吕侠听都听懵了:敢情:这里的小丫头片子,都是属猴的,贼精。
摇摇头,走到严格的旁边问:“你这小老鼠眼儿盯着这里看个什么劲,难道这画里的城墙上能开出花儿来?”
严格指了指一处:“开不开花还真不一定,可我觉得看出点门道了。”
吕侠一惊,他也埋首其间,两人顺着画,比划着什么,他们丝毫没注意:单眼皮女孩已经拿起了电话,对着他们的背影,偷偷的拍着,拍完了,抿嘴偷笑,踮起脚跟在那得意的摇摆。
第21章 021(024)
隔着玻璃,两人仔细看,严格指着画上城墙上一条若有若无的痕迹说:“你看,这几条明显颜料不同与画城墙的底色褐色,你觉得是不是显得更深,接近与赤褐色?如果把这几条线连起来的话,你看像不像一个字?”边说边比划着,沈锁眉的严格,让他的小眼睛好像变得大了一点,加上他那满是倒刺的手指,俨然成为一名卓越的痕迹专家。
“不是一个字,好像是两个?你看我这边,…”吕侠顺着勾线比划着:像不像一个‘大’字?你这边的好像就是个纪律的律字少双人旁,这是个什么玩意字?念什么?等会....”吕侠拿出手机,翻查一阵之后,一脸自豪:“我查了百度,念yu。大聿?这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部落?还是一个什么的代名词?”吕侠朝着那两个字的颜料看了又看,无奈中间隔着厚厚的玻璃,想要看的真切,除非是把玻璃砸破,可眼下,显然这是不可行的。他昂头,将这幅几乎三米的巨画看了看最上面,射灯照射的地方;“我总感觉那上面兴许会有什么,你看,那一边,是不是像个凹槽?好像有个夹层?”
严格顺着吕侠手指的方向,踮起他的小短腿,瞧了瞧:“这就要专业人员来看才知道,我们,都只是猜测,猜测都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你丫真没劲,老拽不着调的专业词汇,也不知道你说的准不准,不然就是贻笑大方了。”
“吕侠,你特么还是不是人?老子跟你说点你感兴趣的:我怀疑这幅画有蹊跷,估计是一幅真迹。”
“我晕,那这幅是古画?那这隐形的‘大聿’两字,是好玩随便杜撰的名字?还是特有所指?如果是好玩,为什么不写其他的,比如:标上收藏者大名,或者写上到此一游之类的?”
“你特么还真是素质低啊,到此一游,你以为你孙猴子呢。”
“那你说为什么这么写嘛。”
“你问我,我问谁去?”严格忽然恍然大悟,指指手机:“问度娘。”
相视一笑,两人继续店内行走,咖啡特有的香气似有似无的飘散在空气里,严格望了眼操作台那,问:“我记得你说这里一直都是田恬一个人打理的,怎么今天换成别人了?这个女孩又是谁?”
“我哪知道?这又不能问度娘。”
“对于我们搞这行的人来说,哪怕只是一个小变化,我们也要问清楚,俗称‘排疑’’。
严格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听过这连续的事件来看,他对事物的灵敏度比起吕侠,多了很多,一来职业使然,二来旁观者清,就这两点,吕侠不得不分甚至十二分的采纳他的意见。
今天的锦霞之行,希望真正能够有所收获。
一共不到300平米的店堂,宽敞明亮,在收银台的后面,一条一米左右的通道,直达□□。
严格指了指:“比起这里,那个未知的地方,更能吸引我。”
“可我们不能硬闯啊,不然就是私闯民宅吧。”
“跟着我,见机行事,就不算。”严格拉起吕侠的手,毫不犹豫,拔腿就往里走。
“先生,你坐下来喝杯咖啡吧,这样在店堂里随意走动,会影响到客人的感官和心情的。”单眼皮女孩声音温柔如水,可话里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吕侠拽拽严格的手,同时收住了脚步。
“我们就是随便看看,没瞎转悠...吕侠使劲拽拽严格的袖子,抬脚回头。
严格不经意地问了句:“咖啡店里情调真高,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请郑瑾来喝一杯?”
严格边说,边注意女孩脸部表情的变化,果然,她在听到郑瑾的大名之后,眼光有过一瞬间的惊讶,微张的嘴,在严格的注视下,迅速合上,这丁点儿的小变化,也没有逃脱严格的眼睛。
两人磨磨蹭蹭的往外走,严格轻声附在吕侠耳边说:“这个女孩和田恬估计还不是一个路数,郑瑾,肯定和她更熟,因为,我刚看到她放在收银台上的手机,屏保就是偷拍的郑瑾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