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就像你说的,暂时就这样吧。”
说到这里牧千里就从里面出来了,廖仁点了下头,“先去看看吧,人等挺久了。”
“好。”牧千里跟了上去。
他一过来,廖修就自然的挨着他,廖仁在前面走,廖修在后面小声问牧千里,“又没做全套,你肚子疼什么?再说以前也没疼过不是,你不都习惯了?”
牧千里以为他要和他说什么,听的特别认真,没想到廖修问的竟是这个问题,牧千里愤怒的一举拳头,“信不信我揍你?!”
廖仁听到牧千里的话,往后看了眼,“五弟夫,我弟是炼妖师,你……对他温柔点。”
牧千里:“……”
扑克脸摆多了,尽管现在心里已经笑到泪崩,廖修还是严肃着脸说,“听到我大哥说的话了么,对我温柔点。”
牧千里:“……”
他能不能当着他大哥的面把人给掐死啊?!
昨夜的狂欢估计持续了一宿,村子里一片狼藉,就像被过了一样,他们绕过宴会场地,来到了后面的一间屋子。
廖修带着狐疑走进去,待看到屋里的人后他直接站住了。
牧千里被他堵在门外,他拍拍廖修的肩膀,“怎么不走了?”
廖修回过头,满眼的诧异。
牧千里看到他这夸张的表情,心中疑惑更甚,“到底怎么了?”
廖修慢了半拍才让开门口的路,他指着屋里让牧千里看,“那是……”
屋里没别人,就坐着个男的,那男人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给人一种久病缠身的感觉,不
止如此,这人仿佛被妖缠住,浑身上下冒着阴沉的烟。
就跟动画片一样,特别的瘆人。
但是人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牧千里看了半晌,并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是……”
“你不认识他,”廖修看着那人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付倾的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么?”
“他是……”这次连牧千里也惊讶了。
廖修往屋里走,“他就是付倾的那个哥哥,许鸣声。”
怪不得秦邦走了,这不是秦邦的搭档,而是另外一个更让他们吃惊的客人。
许鸣声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看向廖修,他的眼神说不好是阴沉还是平静,反正挺怪异的,他的眼珠也不动,就对着靠近的廖修,“你就是廖修?”
“嗯,我是,你怎么来这儿了?是……付倾让你来的?”
许鸣声点头,“嗯。”
廖修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下,他前不久才和付倾通过电话,付倾说有东西要给他。
难道说,付倾要给他的就是……
“付倾他……”廖修想问付倾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不然他不会把他这么重要的哥哥交给他,可是许鸣声受过刺激,他有抑郁症,他能只身来到屈宁就不容易了,廖修不敢说太多,怕再伤害到他。廖修犹豫了会儿,缓缓问道,“有什么话,要让你对我说么?或者说,他有东西要给我么?”
许鸣声只是有抑郁症,他的智商没问题,见廖修这小心翼翼的态度,许鸣声立刻觉得不对,“付倾出事了?”
他这尖锐的问题反倒让廖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就知道,他一定出事了,不然他不会把我支走!”许鸣声唰地站了起来,本来脸色就难看的他这下整张脸都黑下来了。
廖修深知许鸣声的情况,他赶紧把人拦住,“付倾没事,是我有事,我在求他帮忙,但是他一直不肯帮我,他让你来我以为是给我带什么好消息了,是我想错了么?”
许鸣声阴沉的看着廖修,可能是感觉到了廖修的真诚,片刻之后,许鸣声从怀里拿出了个东西,“他让我带着这个来找你。”
许鸣声把这东西一掏出来,所有人都傻眼了。
许鸣声眯缝着眼睛看着他带了一路东西,“他让我拿着这玩意儿跑这么远来找你,我就觉得不对劲,廖修,跟我说实话,付倾他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闲话:
第二八九章许鸣声带来的东西第二八九章许鸣声带来的东西所有人都看着许鸣声手里的东西。
许鸣声自己也觉得可笑,他千里迢迢来到屈宁,只是为送一根香蕉。
是的,付倾让他把这根香蕉送给廖修。
“不……”在许鸣声有下一步反应前,牧千里先冲了过去,“这个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许鸣声见他要抢这香蕉,下意识的将那东西放到了身后。
黄'色的物体不见了,几人的视线又一次落在许鸣声身上。
“你们给我说清楚。”许鸣声觉着他拿着根香蕉要挟这些人有些可笑,但他还是把香蕉握紧了,“不然别想要。”
香蕉精伸出俩小手,可怜兮兮的撑在许鸣声的虎口处看着牧千里,它两眼垂泪,声情并茂的喊了声,“主人——”
廖仁咳了声,心想着他五弟夫的宠物都很奇怪。
“坐着说吧,”廖修看了眼香蕉精,许鸣声在付倾心里的地位不言而喻,他让许鸣声冒着风险跑到屈宁,就证明香蕉精那有什么至关重要的线索,但是许鸣声这样,他只得忍下好奇心,坐到一旁,“你先说,付倾是怎么和你说的。”
“付倾他……”许鸣声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在思考,“最近变得很奇怪…
...”
“奇怪?”
“嗯……本来说好了要把我从疗养院接出去,可是……”
许鸣声的抑郁症并不严重,没到厌世轻生的程度,他只是总是阴沉沉的,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他不爱说话,也从来不笑,脾气变得非常糟糕,易怒,紧张,阴晴不定的,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突然就发脾气。
许鸣声不喜欢被人看着,付倾陪他也不让,他总是让付倾去做正事,不要理他。
许鸣声得抑郁症之前就是个挺固执的人,病了之后就更严重了,甚至有些偏执。
付倾一直努力的想要帮他康复,这么多年从没改变过,所以才有了廖修他们所在的那个小
区。
这都是付倾为许鸣声做的。
当然,这些是保密的。
付倾只是告诉许鸣声,他看中了一个更好的房子,想接他过去住,那个小区里还有他最好的朋友,他还说他的朋友和许鸣声很像,他们应该挺谈得来。
许鸣声对新房一点兴趣没有,付倾要搬家就搬,反正只是换个地方。
一切都挺好的,许鸣声记得付倾最后一次笑着和他说新房的事情是在几个月前,付倾说他朋友结婚了,太吵了,等他们闹腾完了,他俩就搬家。
可是许鸣声没等到。
付倾原本在张罗搬家的事儿,没多久他突然就不提了,他开始变得忙碌起来,许鸣声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反正觉得付倾挺累的。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付倾要送他去疗养院。
除了他得病初期,许鸣声没去过那地方。
他拒绝。
许鸣声现在还记得,那晚,付倾半蹲半跪在沙发前,抓着他手不停的恳求他,“哥,求